“來了來了!”
沈雲檀把東西擺上桌,一人面前放了一個漢堡,又把炸雞堆在大盤子正中間,最後給每人倒了一杯快樂水。
黑褐色的液體在青瓷杯裡冒著細密的氣泡,程舉人端起杯子狐疑地看了一眼,放在鼻尖聞了聞,皺眉道:“這什麼東西?怎麼還冒泡?”
“這叫快樂水,您先嚐一口。”沈雲檀給自己也倒了一杯,舉起來衝眾人示意了一下。
嚴正第一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冰涼的氣泡在舌尖上炸開,一股奇異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,然後打了個嗝。
嚴正又喝了一口,再打一個嗝,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陶醉。
“怪不得叫快樂水,原來真的會讓人快樂!簡首是人間至味!”嚴正放下杯子,己經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個漢堡。
“沈姑娘,此物是餅夾肉?”
對!這就是西方肉夾饃!
“嚴掌櫃,這叫漢堡。”沈雲檀教他們怎麼吃漢堡。
兩手拿著,一口咬下去。
麵餅、芝士、肉餅、番茄、酸黃瓜、蜂蜜芥末醬。
層層味道堆疊到一起,迸發出一種奇妙的感覺。
沈雲檀正香的不知所云,不愧是蟹老闆那個摳門精藏了一輩子的秘方,比瘋老頭家的好吃很多!
程舉人本來對這種“用手拿著吃”的東西頗有微詞,覺得有辱斯文。
但他看著嚴正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忍不住也拿起了一個,矜持地咬了一小口。
嚼了嚼,從未吃過香甜辛辣在嘴裡炸開,程舉人的眉毛慢慢地往上揚起來。
他又大大地咬了一口,醬汁沾在了鬍子上也顧不上擦。
他當了一輩子讀書人,嘴裡唸的是聖賢書,手裡捧的是聖賢文章。
可在美食麵前,那些條條框框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“此物妙哉!此物大妙!”
程舉人嚥下嘴裡的食物,拿帕子擦了擦鬍子,又拿起咬了一半的漢堡仔細端詳,“麵餅鬆軟,肉餅鮮嫩多汁,菜葉清脆爽口,醬汁酸甜適口。”
“看似簡單,實則五味調和,層次分明。沈姑娘,你這手藝,當得起一個‘妙’字。”
蔡秀才矜持點頭:“齒頰留香回味長,真是奇也,妙也。”
“姐,以後渴一……每天都吃芥個嗎?”沈長松左手一個雞腿右手一個雞翅,嘴裡塞的滿滿當當,話都說不清。
沈雲檀扯嘴,上一個這麼吃雞腿的現在都青史留名呢。
“沈長松,你屬黃鼠狼的嗎!”鍾蓮在桌子底下揪了沈長松一把,這臭小子淨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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