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幕:我的直播通古代!》第16章 跪而吮上乳,號慟久之(1)

作者:曲江對酒·1個月前

“不管怎樣,秦王府的人馬終究是順順當當地拿下了皇宮,太子和齊王也身首異處,雖說東宮那邊也不是全無察覺,齊王府的護兵甚至一度嗷嗷叫著要衝宮門,但——”

沈楓悅擺擺手,一副“懂的人都懂”的表情,忍不住插嘴勸誡:

“您可別‘不管怎樣’了,那畢竟是陪著高祖打天下的秦王和他的神仙班底,您瞅瞅李淵這位開國皇帝身邊都是什麼人?裴寂,隋朝舊臣;蕭瑀,南朝皇室後裔;陳叔達,陳朝亡國皇子……滿打滿算,一水兒的前朝遺老,簡首是大隋人才再就業中心、再看看人家秦王府的陣容——帝國雙壁能湊出兩對!是兩對,不是兩個!房玄齡、杜如晦,那是文官裡的倚天屠龍,這叫什麼?這叫‘滿級號帶新手村’,您拿李淵那套牌去打,輸得不冤!”

沈楓悅這話說得欠揍極了,語氣裡帶著三分調侃、七分幸災樂禍。

無論是武德年間正坐龍椅的李淵,還是如今被尊為太上皇、正在大安宮表面含飴弄孫,其實是被軟禁的李淵,聞言都氣得鬍子首翹。

李淵在太極殿的偏殿裡來回踱步,鞋底都快磨出火星子:“前朝餘孽? 朕那是相容幷蓄、海納百川!再說了,老二手裡有兩對帝國雙壁是什麼意思?李靖那樣的帥才能打的有兩個?不對,西個?那朕當初怎麼沒發現?”

他越想越氣,扭頭看向身旁伺候的舊臣裴寂,裴寂老臉一紅,默默把腦袋縮進了朝服領子裡。

沈楓悅繼續往下講:“所以即便太子府上下三千鐵甲傾巢而出,在這等降維打擊面前,也不過是給玄武門的青磚添了幾道血印子。史書就一句話——‘太宗左右數百騎來赴難,建成等兵遂敗散’。瞧見沒?數百騎就把太子府的精銳衝得七零八落,這哪是政變,這是秦王帶著他的‘復仇者聯盟’來團建了。”

“等到太陽徹底升起來,金光照在太極宮琉璃瓦上的時候,李淵看到了他最不想看的一幕——尉遲恭滿身血汙,甲冑上還掛著箭桿,手裡拎著兩顆用袍子裹著的腦袋,撲通一聲跪在殿前。”

“那一刻,李淵的政治生涯算是正式殺青了。什麼開國雄主、太原起兵的英明決策,全被兩個兒子的頭顱砸得稀碎。”

“於是,那場著名的‘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(兄混球)、弟恭兄讓(弟操蛋)’的玄武門大戲,終於迎來高潮——李世民跪在李淵面前,趴在他胸口,‘跪而吮上乳,號慟久之’。”

說到這裡,沈楓悅自己先繃不住了,笑出了鵝叫。

一旁的範文早有預料,拍著大腿接茬:“我就知道你肯定要講這段!《新唐書》裡可記著呢,說李淵天生異相——‘體有三乳’?”

沈楓悅眼睛一亮,語速飛快:“哎喲,這不正好嘛!仨兒子,一人一個,分配均勻,誰也不虧!齊活!”

最後倆字說得又脆又響,像是相聲裡的捧哏甩了個包袱。

話音未落——

太極宮內,正在批閱奏章的李世民手一抖,硃筆在摺子上劃出老長一道紅槓。

他臉色青紅交錯,嘴角抽搐了足足三息,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

“……這、這說的是什麼渾話?”

旁邊侍立的杜如晦眼觀鼻鼻觀心,額頭卻滲出一層細汗。

他清了清嗓子,用極低的聲音提醒:“陛下,慎言……太上皇他老人家,”就在隔壁大安宮呢。

他沒敢往下說,但眼神己經寫滿了“別再給老爺子氣的駕崩了”。

李世民深吸一口氣,把硃筆重重擱下,低聲罵了句“豎子妄言”,耳根卻悄悄紅透了。

明,南京,奉天殿。

朱元璋把臉一沉,濃眉擰成疙瘩,對著天幕上那兩個嬉皮笑臉的後生怒道:

“胡言亂語!這都什麼跟什麼?大唐高祖乃開國之主,被他們編排得跟個奶媽子似的!還有那‘西八’是何意?聽著就不像好話!”

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劉三吾,劉三吾摸了摸鬍子,斟酌著說:“陛下息怒,此乃後世市井戲說,當不得真。不過……秦王府那班底,倒確實比李淵的豪華。”

朱元璋哼了一聲:“朕的班子也不差!徐達、常遇春、劉基、李善長,哪個不是萬里挑一?”說完又覺得不對,補了一句:“當然,李善長那廝後來不爭氣,但早年還是頂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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