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上,沈楓悅話鋒一轉:“先從給咱們貢獻最多話題的高澄說起——就是高洋他哥。這位最開始出名的是——”
範文默契接話:“拉大車事件!”
漢宮之中,劉邦正翹著腿啃雞腿,聞言差點噎住:“拉車?拉車還能拉出花來?”他扭頭問張良,“子房,後世難道流行車伕當太子?”張良苦笑搖頭,心說陛下您還是先啃您的雞腿吧。
沈楓悅娓娓道來:“這事說白了,就是高澄他爹高歡有個愛妾,名叫鄭大車。高歡出門打仗,前腳剛走,後腳高澄就把‘大車’給‘拉’了——對,就是睡了。”
戰國·臨淄
齊王的臉己經黑成了鍋底。
“拉大車?”齊王喃喃自語,“拉車也能拉出花來?”
旁邊的相國田忌輕咳一聲,低聲道:“君上,聽下去再說。”
秦國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。秦孝公和商鞅對視一眼,後者嘴角微微抽搐,半晌憋出一句:“後世之君,花樣百出。”
魏惠王則毫不掩飾地笑出了聲:“哈哈哈!齊國果然一脈相承!當年齊君與妹妹不清不楚,如今這北齊更上一層樓,齊國的‘齊’字,怕不是‘齊人之福’的齊吧?”
齊王勃然變色,拍案而起:“魏嬰!你再說一遍?!”
魏惠王悠悠端起酒樽:“寡人只是陳述事實,何須動怒?”
趙、韓兩國則默默挪了挪席位,離齊、魏這兩尊大神遠了些。
漢——
劉邦手裡的雞腿掉進了盤子。
他瞪大眼睛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朕當年在沛縣,也不過是騙吃騙喝,睡個寡婦都算大膽了。這後世的人……首接睡爹的妾?還取個名叫‘拉大車’?”
他咂了咂嘴,感慨萬千:“朕還是太保守了。”
一旁的呂雉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陛下若覺得遺憾,臣妾可為您多納幾位‘大車’?”
劉邦立刻正色:“不不不,寡人只是感嘆,感嘆!子房,你繼續,繼續……”
天幕之上
沈楓悅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笑:“你們是不知道,這高澄當年年紀不大,膽子不小,他爹前腳剛走,他後腳就摸進了鄭大車的帳子,結果被家裡的婢女告了密,高歡回來差點沒把他腿打斷。”
範文接話:“但高歡最終還是沒下手,畢竟是親兒子,只是從此以後,高澄在老爹面前那是夾著尾巴做人,首到他爹去世,他才算徹底放飛自我。”
沈楓悅一拍大腿:“那還算是收斂的了!那後來他‘朕朕朕,狗腳朕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啥意思?”天幕下,各朝各代的君臣百姓齊刷刷豎起耳朵,連正批奏摺的皇帝都停了筆,滿臉寫著“這又是什麼離譜操作”。
範文忍著笑補了一句:“哦,對了,還有‘毆帝三拳’呢!”
“什麼叫‘毆帝三拳’?”底下有人急了。
“這事兒說來話長,”範文清了清嗓子,“當時高澄強行給東魏孝靜帝元善見勸酒,那孝靜帝被高氏父子架空多年,連龍椅坐得都跟借來的一樣,心裡積了一肚子火。那天被逼得實在下不來臺,悲憤交加,脫口就是一句重話:‘自古無不亡之國,朕亦何用此生為!’——意思就是,天下哪有不亡的朝代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!”
“按說臣子聽見皇帝說出這種決絕話,立馬就得跪地磕頭、自抽嘴巴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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