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下,秦漢兩朝的觀眾集體陷入了“老頭、地鐵、看手機”式的迷惑表情包狀態。
嬴政皺著眉頭,在竹簡上看出了個大大的問號,扭頭問李斯:“她長這麼醜,是怎麼能活到掌權的?”
劉徹更是滿臉寫著“我不理解”,他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,忽然一拍腦門,恍然大悟:“哦!朕想起來了!她嫁的是那個……那個‘純質’的太子!純質,說白了不就是傻子嘛!難怪!傻子不挑食啊!”
唐朝那邊,李世民默默喝了口茶,對房玄齡感嘆:“你看,這就是政治聯姻的弊端——光顧著看家世,忘了看臉。結果家世沒保住,臉也丟了,國也亡了。”
沈楓悅正色道:“時間來到西元276年,這一年,司馬炎突然病危,來得那叫一個猝不及防,跟被人下了降頭似的。”
她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天幕,“至於這詭異的病因嘛……咱們只能預設,這是洛水又發力了。”
天幕下,曹魏舊臣集體打了個寒顫。
“這一年,太子司馬衷年僅十六歲。十六歲,擱現在也就是個高中生,擱晉朝嘛——歲數不大,但傻得己經天下聞名了。全天下都知道這位太子爺是個什麼成色,就他自己不知道。”
沈楓悅攤手:“你說,司馬炎能放心把江山交給這個二傻子嗎?當然不能!於是,十年來一首光芒閃耀、口碑炸裂、年富力強且長得還不錯的齊王司馬攸,就成了群臣眼中的‘那道光’——唯一的希望之光,救國的曙光!”
天幕下——
嬴政和劉徹同時皺起了眉頭,兩人心裡瘋狂刷屏:十六歲?很小嗎?
嬴政看了看自己,十三歲繼位,那時候己經開始跟呂不韋掰手腕了;劉徹看了看自己,十六歲登基,那時候己經能把朝堂上那幫老油條治得服服帖帖了。
兩人同時在心裡吐槽:十六歲還小?你們晉朝人是不是發育得比較慢啊?
沈楓悅接著道:“然而司馬炎雖然病得七葷八素,腦子可沒糊塗。他在病中幹了一件大事——對廟號動了刀子。他把司馬懿定為高祖,司馬師定為世宗,司馬昭定為太祖。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,就是為了從宗法制度上把司馬攸的身份徹底焊死,死死摁住他那顆蠢蠢欲動的心。”
沈楓悅模仿著司馬炎的口氣,陰陽怪氣地念道:“意思很明確——弟弟,你別想了!皇位跟你沒關係!你哥我哪怕死了,也要把棺材板釘死!”
範文在旁邊忍不住插嘴,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:“哎呀媽呀,這一連串操作,可真是騷得沒邊兒了,你們司馬家篡位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宗法?把曹家一腳踢開的時候,怎麼不念念‘兄終弟及’?現在自己坐穩了,倒開始擺規矩講章程了——這可能嗎?”
沈楓悅點頭:“可不嘛!但更精彩的還在後頭。司馬炎病中,司馬攸的嫡系坐不住了,他們找到了當朝最大的一尊佛——賈充,試圖獲得這位‘大晉柱石’的支援。畢竟賈充這老狐狸,手裡攥著半個朝堂的人脈,他說一句話,頂別人喊一百句。”
“但結果呢?”沈楓悅眯起眼睛,“賈充——沒反應。不是否定,不是肯定,是壓根兒沒搭理這茬。就跟沒聽見似的,該吃吃該喝喝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”
範文嘿嘿一笑,豎起大拇指:“高!實在是高!兩邊都不得罪,這才是真·騎牆派的最高境界!”
沈楓悅補充道:“你看看,這老狐狸精得很,人家哪邊都不站,就蹲在牆頭上看戲。等著事態變化,隨機應變,這樣才能保住自己最大的政治能量。誰也不得罪,誰上臺都得供著他。”
範文卻忽然話鋒一轉,悠悠地來了一句:“那不一定。”
沈楓悅被這突如其來的拆臺噎得差點背過氣去,瞪著眼睛看她:“你啥意思?”
範文慢條斯理地翻開史書,指了指一個名字:“任安表示——‘那不一定!’”
天幕下——
漢朝那邊,劉徹正津津有味地吃著瓜,聽到“任安”兩個字,瓜頓時不香了。
他猛地扭頭,看向剛剛被衛青提拔上來的那個新任北軍使者護軍,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探究:“任安?難道是同名同姓?”
那位年輕的任安只覺得後背一涼,汗毛倒豎,心裡瘋狂吶喊:陛下!我跟那個任安沒關係啊!我這輩子連晉朝在哪兒都不知道啊!
唐朝這邊,李世民哈哈大笑,拍著大腿對長孫無忌說:“妙啊!任安這情況,還真是沒轍!當年武帝一瘋,管你騎不騎牆,統統不放過——你越騎牆,他越覺得你心懷鬼胎,死得越快!賈充要是在漢武手裡,怕是活不過三集!”
?呢帝武損是還,呢帝武誇是這您,下陛:說心,了角忌無孫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