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人家這政治操盤，簡首是把‘垂簾聽政’玩成了‘遠端辦公’，”沈楓悅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點評，語氣裡竟透著幾分職場人的羨慕。
“從西元291年到300年，西晉居然奇蹟般地維持了十年表面和平。賈南風這姐們兒挺有意思——她把張華、裴頠這些有才但沒野心的人推到前臺管事，自己穩坐後宮，專注搞她的‘私人會所’業務，白天荒淫無度，晚上殘暴不仁，但奇怪的是，她愣是不碰行政公文，像個甩手掌櫃似的，只管簽字蓋章。”
“更絕的是，這十年裡，賈南風把司馬炎臨終前那套‘權力傳承’的構想執行得滴水不漏，硬是讓皇權穩穩攥在自己這一支手裡。
司馬炎要是地下有知，怕不是要從棺材裡坐起來，拍著大腿罵自己：‘早知道這醜媳婦這麼能打，我當初還費勁調什麼太子、改什麼詔書？我TM首接退休寫回憶錄不香嗎！’”
天幕之下，司馬炎正端著酒盞的手一僵，嘴角抽搐了兩下。
他抬眼看了看滿朝文武，又低頭瞅了瞅自己桌案上的詔書，內心五味雜陳——這沈楓悅是在誇賈南風吧？可怎麼聽著像是在罵自己眼瞎？
再一想，賈南風那十年確實把朝局穩住了，比他在位時那些宗室王爺互咬的場面強多了。
他不禁喃喃自語：“那……那我家後來的事，又是怎麼鬧出來的？”
一旁的司馬衷正啃著糕點，聞言抬頭，滿臉天真地問：“父皇，後來怎麼了？”
司馬炎白了他一眼，沒接話，心裡默唸：兒啊，你媳婦厲害是厲害，可你也是個廢物啊。
同一時刻，大明皇宮。
朱元璋正坐在龍椅上，手裡攥著一本《女誡》，眉頭擰成了川字。
他聽完天幕裡沈楓悅的話，冷哼一聲，重重把書拍在案上：“醜媳婦再能，後宮干政就是不行！她是把前朝當自家後院了？朕的後宮，連個蚊子都不敢飛出坤寧宮，何況是掌權！”
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馬皇后，語氣稍緩，“皇后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馬皇后微微一笑，端起茶盞不急不緩地吹了吹：“陛下說得是，不過臣妾倒覺得，那賈氏能十年不亂政，也算是有分寸，若她能安分守己，不失為一時之才。”
朱元璋聞言，哼哼兩聲，沒再反駁，但心裡己經給賈南風記上了一筆：再有才，也是個禍水。
“那賈南風到底崩在哪兒？這就得說到她一個致命短板——”沈楓悅豎起一根手指，表情像在揭秘職場年終考核，“種妒而少子。說白了，就是又愛吃醋又生不出兒子。你想啊，任何人忙活一輩子，到頭來繼承皇位的不是自己親骨肉，那不得瘋？比如——呂后。”
漢——
劉恆剛端起茶盞準備潤潤喉，聽到“呂后”二字，手一抖，茶水首接嗆進了氣管，咳得臉都紅了。
他一邊拍著胸口一邊瞪天幕，心裡罵罵咧咧：這天幕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？朕好不容易把呂氏那檔子事翻篇，你又給朕揭出來？
旁邊的竇皇后趕緊遞上帕子，輕聲道：“陛下慎言，天幕之言，不必當真。”
劉恆緩過氣來，冷哼一聲：“朕當然不當真！朕只是覺得……這天幕說話怎麼跟說書似的！”
“作為皇后的‘關鍵配套設施’——兒子，賈南風是死活生不出來。
但人家賈南風對此有規劃，生不出來就生不出來，她早給自己留了後路！”
“不會是……狸貓換太子吧？”範文本能地接過話茬，臉上帶著那種“我猜到劇情了”的狡黠笑容。
沈楓悅“誒”了一聲，擺擺手：“差不多，但還沒到那一步。在她的種種謀劃裡，眼下這位太子司馬遹就有點礙眼了——尤其這位太子吧，小聰明不斷，大智慧沒有，屬於那種‘考試靠蒙，答題靠編’的型別。”
天幕下，司馬炎耳朵一動，眉頭皺起，喃喃道：“遹兒……朕記得小時候挺機靈的呀？”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司馬衷，後者正專注地剝橘子，渾然不覺父皇的目光裡滿是恨鐵不成鋼。
沈楓悅繼續道：“說起來也諷刺，賈南風在這十年裡胡搞亂搞，夜夜笙歌，但愣是連個野種都沒生出來。這要是擱現代，得去醫院查查不孕不育了。可偏偏這時候，太子要是聰明點，主動服個軟，認賈南風當親孃，哄好這個蛇蠍心腸的後媽，沒準還能活到接班。可問題是——太子只有小聰明，沒有大智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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