磯貝渚將拍桌子的手收回,低下頭,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,不再說話,她原以為,望月律會詢問她,為什麼會知道葉才三被他們殺死,但是望月律並沒有說話,甚至他身邊的那位,看起來氣勢十分駭人,比起那些罪犯有過之無不及的男人,也並沒有好奇。
磯貝渚還以為對方只是在關心葉才三殺人的事情,她便咬緊牙關,不再說話,也不再解釋,反正,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她抬起手,看了一下時間,發現秒針逐漸向著目標時間靠攏,她看向窗外,然後在這三秒內,飛快的向著鯨井定雄的身上用力撲過去,並大喊著:“小心!”
與此同時,窗外響起一陣巨大的槍聲,子彈打穿餐廳的玻璃,直直穿過鯨井定雄的胸膛,猩紅的鮮血瞬間浸透鯨井定雄的白色襯衣,對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,便睜大眼睛,絕望倒地。
眾人都震驚於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,這個時間點就像是驗算過一樣,甚至那個位置,或許磯貝渚不去推人,鯨井定雄也不會死。
琴酒看著現在的情況,他輕嘖一聲,果然他就應該提前詢問那批貨被他們藏在哪裡,現在三個人死無對證,他還要在遊輪停靠的時候,找人去搜索。
等等,他身邊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工具人嗎?
“望月。”
琴酒低聲呼喊了一聲,望月律立刻轉頭,靠過來,準備聽琴酒想要說什麼,只是沒有想到,他剛剛將頭側過來,外面再次發出一陣槍響,子彈擦過望月律的髮絲,鑲嵌在他所在的椅背中。
望月律皺眉立刻拽著琴酒蹲下身,用帶著白色桌布的桌子遮掩住外面的視野,並向著眾人喊道:“趴下!”
眾人也是飛快的反應過來,尋找到掩體,望月律看著趴在一旁的柯南,他直接將對方丟出來,目標小外面的人看不到。
柯南被丟出去之後,立刻反應過來望月進步想用他做什麼,剛好,他也想這麼做,柯南立刻靠在窗邊,再看向外面的時候,一陣重物落水的聲音從窗外響起,並伴隨著微微閃光。
“警部,有東西好像掉水裡了!”
這次掉的並不是服部平次,而是其他東西,望月律聽後皺眉起身,向著外面走去,柯南同樣跟上,到達落水聲音傳來的地點的時候,望月律看著空蕩蕩的甲板,掉頭便離開。
柯南猶豫了一瞬,他看琴酒並沒有跟出來,便開啟手錶上的手電筒,向著欄杆的方向走過去,上面果然如他所料的,有劃痕,而外面綁著的逃生艇也消失不見,也就是說,有人可能固定在這朝著裡面的人射擊,然後砍斷逃生艇的繩子逃離。
只是,為什麼船員沒有透過雷達發現呢?
柯南百不得其解,他總覺得他還有很多線索沒有集齊,現在服部平次不在,他沒有機會和對方討論,他總不能當著琴酒的面,做出細緻的推理,這樣來看,傻子都能夠看出他有問題,更何況,那個在他行差踏錯一步,就能找出他破綻的琴酒。
柯南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咬牙忍耐,他跟著望月律回到餐廳中,結果就發現,眾人都在看著磯貝渚,而剛剛還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磯貝渚,已經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。
“那麼,磯貝渚小姐,你可以解釋一下,為什麼要設計機關,殺死鯨井定雄嗎?”
望月律站在他之前所坐的椅子的身後,手指輕輕撫摸著被子彈洞穿的地方,如果不是琴酒叫住他,這顆子彈便穿過他的額頭,帶走他寶貴的生命。
“你在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”
磯貝渚抱著胸,一改之前對望月律的熱情,表情冷淡到像個人機,但是,望月律卻能從對方控制不住舒展的眉毛,以及眼中閃爍的光芒中,判斷出對方內心大仇得報的快意。
“聽不懂是嗎?那我給你解釋一下吧,磯貝這個姓氏是你母親的,你真實的名字應該叫葉才渚,對嗎?”
磯貝渚聽完望月律的話語之後,她瞳孔微微縮緊,但是依舊沒有說話,只是一旁一直等待望月律推理的鮫崎島治,在聽到對方是葉才三的女兒之後,眼中開始凝聚著怒意,彷彿到達一定的邊界值的時候,就會引爆全場。
“你的父親葉才三這個名字,倒過來便是古川大,所以你在看到遊輪負責人的名字之後,便果斷選擇登上游輪,來尋找自己失蹤已久的父親,結果你意外聽到他們的談論,你才知道,是他們殺了你的父親。”
“你決定將計就計,在其中的一個人,將他們都黑吃黑之後,最後用對方脫罪的手段殺死對方。”
“我說的對嗎?葉川小姐?”
望月律將手中的項鍊放在桌子上,推到磯貝渚的面前,等待磯貝渚的回話。
——壇論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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