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說完話轉身就走了。
“你好，朱柳柳，我叫顧書琳，你也可以叫我琳琳。”
顧書琳伸出手。
朱柳柳猶豫了一下，才明白這是要握她的手？
她把手遞過去。
兩隻手握在一起。
“你先在這裡看著，等中午休班，我領你去領工服。”
朱柳柳聞言點點頭。
她對這些都不懂，但她有一點清楚。
少說，多看。就錯的少。
接下來的一上午，朱柳柳聽著顧書琳介紹每種鋼筆的產地。名字和價格。
“這支是派克牌的，美國貨，筆尖是十四K金的，寫起來特別順滑，售價四塊五。”
“旁邊這支是國產的，關勒銘，筆桿是賽璐珞的，花色多，便宜些，一塊八就能拿走......“
這些鋼筆的價格讓她暗暗咂舌，這一支，就是一個月的房租。
能來買鋼筆的一定是有錢人，這真是一個不錯的好訊息。
朱柳柳站在櫃檯後面，一條一條地聽，一條一條地記。
她發現自己記得很快，顧書琳說一遍，她就能把關鍵資訊複述個七七八八。
產地。牌子。價格。特點，一點也不費力。
中午休班的時候，顧書琳領著她去了後面的員工間，從櫃子裡翻出一件半新的工服遞給她：
”先穿這件，洗乾淨的。等三天之後你通過了，公司會給你量尺寸做新的。“
朱柳柳接過那件淺藍色的旗袍式工服，料子比她計程車林布裙子滑一些，領口鑲著細細的滾邊，袖口繡了一小行暗紋。
她換上身試了試，有些肥大。
回家再稍微改改。
她穿著衣服和顧書琳出去，中午請她吃了一頓午餐算是報答。
下午的客人比上午多了些。
朱柳柳站在顧書琳旁邊，看她怎麼招呼客人。
迎上去的時候微微欠身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，眼睛先看對方的臉再落到他們看的東西上，說話不急不緩，像在和熟人聊天。
有客人問價錢的時候，她報數報得利索，順手把筆從櫃檯裡取出來放在絨布墊上，讓客人親手摸一摸筆桿。試寫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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