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把茶碗擱下，頭搖了一下：“那不行，這件旗袍我收進來都不止這個數。你要是誠心要，九塊五拿走。”
“八塊。”
掌櫃看了她一下，伸手把那件旗袍在櫃檯上疊好，往她面前推了一下：
“八塊就八塊。”
掌櫃答應得太痛快了。
朱柳柳瞬間覺得價格給高了，但價是自己出的，只能忍痛數出八塊大洋，一枚一枚地排在櫃檯上。
掌櫃一枚一枚地收進抽屜裡，他收完錢，從櫃檯底下抽出一張泛黃的棉紙鋪開，把旗袍仔細地包好，邊角折得方方正正。
他把紙包推過來，朝朱柳柳露出一個笑：“姑娘有需要下次再來。”
“不用下次，我還要一雙鞋。”
“配旗袍穿的，不要太高跟，平底或者小跟都行。顏色素淨些。”
掌櫃點了點頭，轉身又掀簾子進了裡間。
不一會兒拿出來一雙淺灰色絨面鞋，跟不高，鞋口邊沿包了一道細邊，和旗袍領口的滾邊正好呼應。
“這鞋是和旗袍一起在我這裡死當的。你看看大小。”
她拿起那雙鞋試了一下，稍微有點大了。墊點兒布再穿沒問題。
於是她把鞋放在櫃檯上問：“這雙怎麼賣？”
“三塊五。”
“一塊五。”
掌櫃用手指敲了兩下櫃檯檯面：“兩塊五，搭你一副棉布鞋墊。”
“兩塊，鞋墊照給。不行我就不買了。”
掌櫃算了算：“小姑娘真會講價，兩塊就兩塊吧，就當交個朋友。”
付好錢，朱柳柳拎著衣服一路小跑到夜校，才沒有遲到。
晚上回到福安裡的時候，姐姐和阿年已經睡了。
朱柳柳拿出旗袍改了改腰身兒。
主打一合身兒~
早上，朱柳柳給自己稍微化了一個清冷一點的妝。
朱柳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格外滿意，去上班的時候把拎了一個兜子把旗袍和鞋子帶上了。
“柳柳，你今天好美~”
顧書琳正在換衣服，就見朱柳柳走進了換衣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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