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開玩笑的啦，來給我跑業務，怎麼樣？”
季時鳴嘀咕道：“你那個小公司連業務都沒上，有什麼好跑的。”
“前期可以跑贊助，拉投資。後期你就等著別人上門求著要投資吧。”
“連雛形都沒有的遊戲，誰會投資啊？”
“這就考驗你的口才能力了，要是你能在這種情況下都拉到投資，那你是這個。”許心蝶給他豎大拇指，不是她瞎扯，以前她有一個很厲害的業務員真能做到這種程度。
“那不是騙人嗎?”
“怎麼能叫騙人呢，我又不是不做遊戲，只是前期比較慢而己。”
“那萬一我跟人誇下海口，結果遊戲效果不理想，不還是我在騙人。”
“我的遊戲效果不會不理想，它會是最棒的遊戲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肯定？”
“因為我很相信我自己，你連自己都不信，那你能做成什麼事？”
季時鳴一時語塞，這話咋這麼耳熟。
哦哦，大哥說過。
許心蝶聽到季名揚在下面催，給季時鳴打了個響指：“就這麼說定了，回去之後過來我這邊跑業務，前期底薪五千，提成看你自己的業務能力。”
“五千萬啊？也行吧。”
“五千塊。”
“……你打發叫花子呢！”他心情好給服務員的小費都不止這個數。
許心蝶笑眯眯道：“時代變了，少爺，別忘了你現在一張卡都不能用。我這倒是有來錢快的活，你肯幹嗎？”
“你死心吧，我不會出賣自己的肉體。”季時鳴雙手護胸。
“那倒不用，你現在去把馬桶舔一圈，我能給你一千萬。”
“……你比我想的還要噁心。”
“謝謝誇讚。趕緊下來，別逼我扇你。”許心蝶懶洋洋地走出去，季天晴跟季舒雲在門口一臉期盼地看著她。
“他沒事了，接下來讓我們歡迎新同事。”
“你真厲害。”季天晴歡喜地看著許心蝶，她嘴笨，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季時鳴，還好有許心蝶在。
許心蝶很享受美女崇拜的眼神，“有你在身邊，當然厲害啦。”
“咦，你能不能別老是說這種土味情話。”季舒雲受不了她。
許心蝶又湊過去調侃她：“是不是沒跟你說，所以你吃醋啦，小美人。”
“才沒有，走開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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