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從夏梔遙口中說出，程敘唇角忍不住掛上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在程敘認知裡，這世上只有男人女人，大人小孩，哪有什麼好人壞人。
夏梔遙實在是蠢人一個。
“夏梔遙 ，成年人裡關於人的分類只有男人女人。”
夏梔遙默不作聲，明顯不想接這個話題。
她也沒有抿咖啡，這麼晚喝了，她還要不要睡了，她明天還要上班呢。
程敘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男人修長的指尖搭在玻璃杯上，優雅抿了口咖啡。
棕褐色的液體順著男人脖頸向下，順著線條流暢滑下，沒入領口陰影之中。
“夏梔遙，那天晚上的事情很抱歉。”
程敘話音落下，夏梔遙指尖頓了頓，沒有想到程敘是要說這個。
夏梔遙默了幾秒，假裝不在意道：“不用道歉，程老師，我懂。”
程敘依舊臉部線條緊繃，看著並不輕鬆。
“您真不用抱歉，再說，我也沒有吃虧......”
夏梔遙不知怎麼就冒出了這句話，她覺得自己指定是瘋了。
這言外之意不是更讓人浮想聯翩嗎？
夏梔遙，你是有毒嗎？
夏梔遙說完，感覺到自己臉上都燙了幾分。
她戰術性灌了口咖啡，以此來掩蓋內心的萬馬奔騰。
程敘面上淡淡 的，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夏梔遙這意思，是滿意自己那天的服務？
男人嘴角壓了壓，試圖壓下心中的愉悅。
“之後，我們還是恢復兩人之前的關係，我還是你的老師，我怎麼對待別的學生，也會一視同仁對待你。”
程敘說出這段話的時候，夏梔遙竟莫名有點失望。
她剛用餘光瞥到程敘強壓的嘴角，以為他也會回味那晚兩人的火熱畫面。
想不到，他是和自己說這個的。
夏梔遙垂著眼眸，一臉思索狀。
看來程敘那天說的一夜情，就是一夜情，應該不可能有第二夜，第三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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