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和他沒有發生任何關係。”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,包括找替身替自己和陳珂晚上睡覺的事情!
程回的臉瞬間緋紅,她的臉頰滾燙,像是發燒了一般。
程回後退幾步,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:“我會自有分寸的,你不能妨礙我,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要這麼做。”
沈寂往前走了幾步,“我當然知道,他們應該得到應有的報應,但是你不能先傷害你自己。”
程回不能再往後退了,再退就要掉到沙發上了。
“想喝點酒嗎?”
“我去給你拿。”
“好。”
程回趕緊逃離。
再折回的時候,沈寂己經脫掉了外面的西裝外套,裡面是一件淺藍色的襯衫,原本系的好好的領帶也解了下來。
程回拿著酒和兩個高腳杯,不知道沈寂能喝多少,所以先醒了兩瓶紅酒。
程回一人倒了半杯,紅酒在高腳杯中絲滑地向杯底滑落,沈寂喝了一口:“真好喝,其實我根本就不會評酒。”
“是嗎?”
“想聽聽我的故事嗎?”沈寂端著酒杯說道。
程回沒有說話,靜靜地等著沈寂開口。
“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父親和母親,這個我哥應該和你說過了,後來我是我哥哥親手帶大的,這個你應該也知道的,可是後來,”沈寂停住了,又喝了一口。
他才繼續說道:“我當兵了,我很高興,能和哥哥走一樣的路,可是我剛到那裡不久,就被挑選去完成一個特殊的任務。”
程回沒有打斷他,聽他慢慢講。
他總是說一段,喝一口酒,程回真怕兩瓶酒都不夠他一個人喝的。
“這個任務我一做就是二十年!這二十年來我很多次想放棄,可是意念一次又一次支撐著我!”
沈寂又喝了一口:“雖然時間很長,但是我覺得能完成就己經很光榮了,這是我用生命換來的成功。”
沈寂喝完一杯,程回又倒了一杯:“我想用這個榮譽告訴我哥哥,我這個弟弟沒給他丟臉,可是他再也聽不到了。”
沈寂灌下滿滿一大杯,可能今天看到程回讓他想起了沈君之,才會如此地傷感。
就在程回給他倒下第三杯的時候,沈寂的神情開始迷迷糊糊起來。
原來他不止不懂酒,甚至連喝酒都不會。
“以前,我想保護的人是我哥,後來我哥不在了,我就想保護他留下來的女兒和小外孫女,再後來,她們也不在了,所以我現在......”
沈寂倒在了沙發上,程回走回房間,拿出一條毛毯,蓋在他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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