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老癢帶他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？老癢已經走到了樹根旁邊，仰著頭望著那些纏繞在樹幹上的青銅枝丫，表情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他平常結結巴巴的樣子。
張海辭蹲下身，把那張身份證從吳邪手裡抽出來看了一眼，然後又放了回去。
他拍了拍吳邪的肩膀：“你這一路上不是一直問我為什麼懷疑他嗎？現在你看到了。”
吳邪搖頭：“可......可他的說話方式。他的習慣。他的小動作，全都跟我認識的那個老癢一模一樣。
他連以前那些事情都記得，他會結巴，他會抽菸，他知道這地方的路......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假的？”
張海辭站起身來，看著遠處樹根旁邊那個安靜的背影，沉默了一會兒說：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他可能不是冒充的，他可能真的是老癢。但他可能不是你想的那個老癢。”
吳邪抬頭看著他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張海辭說：“有一種東西能複製人。把一個人的記憶。習慣。說話方式全部複製下來，裝進另一個人或者另一個容器裡面。
你面前這個老癢，他有老癢的全部記憶，所以他跟老癢沒有任何區別。但他身體的來源，是你旁邊那具屍體。”
吳邪順著他的話又一次看向那具蜷縮在地的屍體。
那具老癢的軀體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，皮膚幹縮，指節蜷曲，像是睡著了再也沒醒過來。
而遠處那個老癢還在樹根旁邊站著，一動不動。
吳邪終於明白了張海辭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在防著老癢。
張海辭防的不是老癢這個人，是老癢身上那枚六角鈴鐺，是鈴鐺後面那種能複製活人的力量。
他也終於明白了，這一路走來為什麼老癢總是帶著他們往特定的地方走，為什麼老癢對這條路熟得不像只來過一次。
因為那個複製出來的老癢，也許一直在等待著什麼。
吳邪站起來，腳下的碎石硌得他腳心生疼。
他低頭看著那具屍體看了很久，最後說了一句：“那他現在......還算是老癢嗎？”
張海辭看了他一眼，語氣難得沒有調侃：“你覺得他是，他就是。你覺得他不是，他就不是。”
遠處老癢的身影動了一下，開始慢慢轉過身來。
火光在他臉上晃了一下，那個表情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。
張海辭拉住吳邪的手腕往後扯了一步，低聲說：“他看見我們了。你想好了，是過去跟他說話，還是現在就走。”
吳邪站在兩具老癢中間，低頭看著地上那具屍體，又抬頭看著遠處樹根下那個站著的背影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很好，這下子吳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，因為他發現這個老癢竟然不是老癢。
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？
吳邪只覺得自己腦袋裡面暈乎乎的，這他媽到底怎麼了？
張海辭乾脆利落地拉著吳邪往後退了幾步，兩個人躲在暗處仔細打量那棵樹和站在樹前的那個身影。
老癢到底是誰？老癢到底要幹嘛？
？的目麼什有裡這來們他帶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