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沒想過一個人怎麼會倒黴成這個樣子?
為什麼會成天進墓裡面還遇到起屍?這傢伙什麼神仙運氣啊?
從一開始的時候張海辭就感覺吳邪的運氣不對勁,到後面這兩次他已經確定了,吳邪的運氣簡直就是倒黴中的倒黴。
說運氣好吧,每次都能找到好的墓,說運氣不好吧,每次碰見的棺材都能起屍。
張海辭接著吃巧克力,吳邪都無語了:“不是,你哪來的這麼多巧克力?”
吳邪漸漸已經習慣和張海辭相處了,畢竟這傢伙雖然平時顛是顛了點,但有困難是真幫忙。
這麼多次在墓裡面都是他救了自己好多次,只不過這救的方式有些不同而已,每次都要踹他一腳。
好吧,實際上每次張海辭都是有能力把吳邪拉走的,但為什麼要踹一腳呢?
當然是越疼越長記性,這傻子一點都不警惕四周,不踹他能行嗎?
張海辭看著吳邪這一頭綠毛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:“嘖,你這綠色的頭髮越看越順眼。實話是這頭髮越看越不順眼,待會咱們逃票的時候被工作人員看到了怎麼辦?”
吳邪白了張海辭一眼:“這頭髮還不是你搞的,你現在嫌麻煩了。”
張海辭點了點頭:“哎,確實嫌麻煩了才怪呢。哎嘿嘿嘿嘿,生活要想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吧,你看你頭髮多綠多好看。”
吳邪沉默了。什麼歪理?張海辭腦子裡面怎麼這麼多歪理。
他盯著張海辭啃巧克力的悠哉模樣,又摸了摸自己那扎眼的熒光綠頭髮,滿肚怨氣沒地方發:“歪理一套一套的,全天下就你有理。別人救人伸手拉,你救人抬腳踹,還美其名曰說我傻。”
吳邪一邊這樣說著一邊觀察四周,畢竟他被張海辭踹怕了,每次遇到危險二話不說就是一腳。
他隨意的往後瞥了瞥,看到手電筒的光芒射了過來。
嘖,果然是有景區工作人員的。
他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還有心情吃呢,你看看那邊,咱倆這造型,我這一頭綠毛,人過來一看咱倆沒買票,直接給咱倆當可疑人員抓了,到時候蹲局子裡面怎麼辦?咱們乾的那些事情可不是什麼合法合規的事。”
張海辭擺了擺手,拍了拍吳邪的肩膀:“嗨,你別想這想那了。”
說完以後站起身來隨手塞到吳邪嘴裡面一塊巧克力,拉著吳邪就跑。
吳邪:“臥槽,你他媽跑這麼快!”他一開始想要大喊的,但最後想到景區工作人員在巡邏,只能壓低聲音罵道。
吳邪發誓自己從來都沒有跑這麼快過,張海辭一直扯著他,他自己還要躲避一下障礙物,生怕被樹枝刮到。
他一邊跑著一邊吃著嘴裡面的巧克力,咬牙切齒:“你慢點你慢點你慢點啊。”
他的餘光瞥到手電筒的光芒,又想到自己這一頭熒光綠的頭髮在晚上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活靶子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早知道你打算拉我跑路,你不能早點告訴我嗎?你還在那悠哉悠哉吃巧克力,你存心的是不是?”
張海辭根本沒空回答吳邪的問題。
終於兩人跑到了一棵樹旁邊,張海辭看了看周圍,衝著吳邪嘿嘿一笑:“那個小天真啊,你稍微犧牲一下色相可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