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此刻根本容不得張海辭細想,那頭髮為什麼要攻擊他?是因為看他長得帥嗎?
張海辭在躲避的同時還不忘記誇獎自己:“哎呦喂,你們為什麼要抓著我呀?是不是看小爺太帥了?唉,本小爺有時候也為自己的帥氣感到苦惱呢。”
聽著張海辭這一番話,在旁邊躲避著頭髮的阿寧整個人都沉默了。
她一邊側身閃開迎面捲來的頭髮,一邊餘光瞥見張海辭那副上躥下跳還不忘自誇的樣子,覺得自己大概真的做錯了決定。
張海辭終於把那把傘掏出來了。
這是他之前自己做的武器,一首塞在揹包側兜裡面沒用過,現在終於有了用武之地。
他把傘柄一擰一推,傘面“譁”地一下撐開,整個傘骨瞬間展開,邊緣嵌著一圈極薄的鐵片,在昏暗中泛著冷光。
當那縷頭髮又朝他捲過來的時候,他把傘面往前一擋,頭髮撞在鐵片邊緣被割斷了幾縷,落在地上蜷縮了幾下就不動了。
阿寧在旁邊看到這一幕,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她看著張海辭那把傘,又看了看地上那幾截被割斷的頭髮,再看看張海辭那張若無其事的臉。
覺得這傢伙明明有這麼強的武器卻一首藏著掖著,剛才還在那兒嘀咕了半天不知道在演給誰看。
張海辭此刻並不知道吳邪等人的進展,但他估計自己這邊應該是領先的。
阿寧手裡有地圖,她的人都是常年在外跑的僱傭兵,行動力比陳皮阿西那隊人強不少。
他一邊擋著頭髮的攻擊一邊在心裡面想。
有一說一,吳邪他們那邊應該還在雪地裡面打轉吧,畢竟沒地圖沒方向,光靠陳皮阿西那老頭的記憶能快到哪去。
他覺得自己雖然進了頭髮窩,但至少方向是對的。
他根本就不知道吳邪他們己經摸到了王八石碑旁邊了。
吳邪此刻正蹲在雪地裡面盯著面前那塊刻著字的石碑發呆,王胖子在旁邊左轉右轉也沒看出個名堂。
吳邪嘴裡還在嘀咕著,說這東西該不會就是入口標記吧。
張海辭如果知道他們在研究那個石碑,大概會先說一句“王八”兩個字,然後再解釋那東西是不是王八成精了。
但他現在沒空想這些,因為另一根頭髮從他左後方貼了過來,被他側身躲開以後又從他右腳踝旁邊繞了一圈。
他把傘收回來換了個方向,重新撐開擋在身前。
張海辭無奈地聳了聳肩,他倒是輕鬆,吳邪那一路上經歷的坎坷可不少。
雪崩、怪東西、莫名其妙的聲響,一趟比一趟刺激。
吳邪己經有點後悔了,當初要是跟張海辭一起走,好歹還能有個照應。
但張海辭是有意要讓吳邪獨自磨一磨的。
人性這東西吳邪己經看透了,經驗卻還差得遠。
這傢伙要是再不攢點實戰經驗,遲早把自己玩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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