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去黑市,秦烈和秦默的姿態和以往截然不同。
他們不再是單純的交易者,更像是蘇晚的左膀右臂和貼身保鏢。一個負責背貨,一個負責警戒,兩人一左一右將蘇晚護在中間,渾身都散發著“生人勿近”的強大氣場。
他們先是找到了胡老闆的那個手下,姓劉,人稱劉管事。
劉管事看到他們帶來的那幾張品相極佳的狼皮,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東西!這可是好東西啊!”他一邊檢查著狼皮一邊嘖嘖稱讚。“這年頭能弄到這麼完整的狼皮,可都是些不要命的狠人啊!”
說著,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秦烈和秦默。
最後這幾張狼皮連同那些醃製好的狼肉,一共賣了一百二十塊錢的天價。
揣著這筆鉅款,秦烈和秦默都有些激動,就想拉著蘇晚去供銷社大采購。
可蘇晚卻攔住了他們。
“別急,我還有個寶貝要讓劉管事過眼。”
說著,她從揹簍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酒葫蘆遞了過去。
“劉管事,我們兄弟上山打獵,偶爾得了些山裡的野果,自己胡亂泡了點酒。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就是一點心意,您拿去嚐嚐暖身子。”蘇晚說得輕描淡寫。
劉管事本沒在意,以為就是些普通的果子酒。
可當他拔開葫蘆塞湊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的時候,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一股極其霸道卻又醇厚無比的奇異香氣,混合著濃郁的酒香和藥香,鑽入他的鼻腔,讓他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。
他常年跟在胡老闆身邊,什麼好酒沒見過?可沒有一種能有如此奇特的香氣。
他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小口在手心,伸出舌頭舔了一下。
酒液入喉,像一團溫暖的火,從喉嚨燒到了胃裡,然後化作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。他那條因為常年奔波而有些僵硬的老寒腿,竟然都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舒泰。
“這酒?!”劉管事臉上寫滿了震驚,他看著蘇晚,眼神都變了。
“蘇同志,你這酒賣嗎?”
“不賣。”蘇晚笑著搖了搖頭。“這是送給您的。”
欲擒故縱。
蘇晚很清楚,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被珍惜。
果然,劉管事聽到她不賣反而更急了。
“蘇同志,你開個價!這酒對我很重要!不,對我們老闆更重要!我們老闆他......”劉管事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,連忙打住。
蘇晚心裡明白了。
看來這位胡老闆,也是個有故事的人。
“劉管事,這酒的方子是我們家長輩傳下來的,產量極低,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可以賣。”蘇晚故作為難地說道。“不過如果胡老闆真的需要,下一次我們倒是可以再帶一葫蘆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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