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！你放開她！”
秦烈哭著衝了過來，用力地想把秦戰的手掰開。
“你弄疼她了！這不是蘇晚的錯！你衝她發什麼火！”
“滾開！”
秦戰一把將秦烈推開，他那雙赤紅的眼睛依舊死死地鎖著蘇晚。
蘇晚沒有反抗。
她任由秦戰抓著，只是用一種近乎哀傷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秦戰，”她輕輕地開口，聲音空洞得沒有一絲情緒，“對不起，我......救不了他。”
“我救不了他......”
這五個字像五把淬了冰的刀子，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臟。
秦戰的身體猛地一震。
他抓著蘇晚的手無力地鬆開了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，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頹然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。
“呵呵......救不了......”
他發出一陣像是哭又像是笑的。意義不明的乾笑。
“我把他帶回來......我卻救不了他......”
“都是我的錯......如果不是我......如果我不讓他去......他就不會死......”
秦烈再也忍不住了，他跪在炕邊，抱著秦默那漸漸冰冷的身體，發出了像受傷的野獸一樣絕望而又痛苦的嘶吼。
“二哥——！你醒醒啊！你他媽的給我醒醒啊！”
“你不是答應要給我打酒喝的嗎？！”
“你不是說要教我打獵的嗎？！”
“你他媽的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啊！”
整個木屋都被一種濃得化不開的。名為“死亡”的悲傷和絕望所籠罩。
蘇晚站在一片狼藉的中間，看著這個瀕臨破碎的家，看著這兩個陷入了巨大痛苦和自責的男人。
她的心也跟著碎成了一片一片。
真的......沒有辦法了嗎？
不！
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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