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她早就準備好的小瓷瓶。
裡面裝的藥膏，是她用空間裡好幾種具有強大拔毒和生肌功效的珍稀藥草，混合靈泉水精心調配出的。
她倒出一些碧綠色的藥膏在手心，用手指將其溫熱。然後她深吸一口氣，將那微涼的。帶著草藥清香的藥膏，輕輕地塗抹在秦戰那道猙獰的傷疤上。
“嘶——”
當蘇晚那柔軟的。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指接觸到傷疤的瞬間，秦戰的身體猛地繃緊了，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不是因為疼。
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。酥麻的。彷彿有電流穿過的奇異感覺。
蘇晚的手指很軟，動作很輕，像羽毛一樣在他的傷疤上緩緩打著圈，將藥膏一點點揉進他的皮膚裡。
她的指尖每一次劃過，都像是在他的心上點起一簇小小的火苗。
而她身上那獨有的。好聞的馨香也隨著她的靠近，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息，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不聽話地加速奔流。
“這道傷......是怎麼弄的？”蘇晚看著那道傷疤，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。
秦戰沉默了許久。
久到蘇晚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他才用一種極其沙啞的。彷彿帶著鐵鏽味道的聲音緩緩開口。
“是三年前在西南邊境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小隊奉命去剿滅一個盤踞在深山裡的國際販毒集團。對方火力很猛，裝備甚至比我們還好。那一仗，打得很慘烈。”
“我的隊長為了掩護我們撤退，拉響了身上的最後一顆手榴彈，和敵人同歸於盡了。”
“而我是在揹著另一個重傷的戰友撤離的時候，被一顆流彈擊中了肩膀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講述一個別人的故事。
可蘇晚卻能從他那微微顫抖的聲線裡，聽出那份深埋在心底的。刻骨的傷痛。
“彈片裡淬了毒。”秦戰繼續說道，“一種南洋傳過來的。專門破壞神經的植物毒素。雖然當時命是救回來了，但這條胳膊也基本廢了。”
“醫生說，我再也拿不了槍了。”
當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，蘇晚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堅如磐石的後背在劇烈地顫抖。
一個兵王，一個將榮譽和使命看得比生命還重的男人，被告知再也無法拿起自己的武器。
那種痛苦和絕望，是常人無法想象的。
蘇晚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，疼得她無法呼吸。
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，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隻手，輕輕覆蓋在他那隻因用力而攥緊的拳頭上。
“以後，都會好起來的。”她的聲音很柔，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，“我保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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