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三哥……你們說,二哥會不會……不喜歡我?”
蘇晚這句話一齣口,秦戰和秦烈全都愣住了。
秦烈急得像一頭困獸,聽到這話更是差點跳起來。
“蘇晚你說什麼胡話呢!二哥怎麼可能不喜歡你!他就是因為太喜歡你了,才會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就被秦戰一個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了。
秦戰扶著蘇晚的肩膀,看著她那雙因為擔憂而失去血色的眼睛,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。
他現在才明白,她問的不是“喜不喜歡”。
她是在自責,是在害怕。
“蘇晚,你聽我說。”
秦戰的聲音放得很低,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“老二他就是那個脾氣,他不會說話,他所有的心思,都在行動裡。”
“他不是不喜歡你,他是……太喜歡你了。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對你好,只能用這種最笨、最首接的法子,把命都掏給你看。”
秦戰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溫柔的錘子,輕輕地敲在蘇晚的心上。
是啊,她怎麼會不懂呢?
從一開始的野豬肉,到那把光滑的木梳,再到昨晚那個無聲的守護……
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,他的愛是如此沉重,如此純粹,如此不計後果。
正因為懂得,所以才更加心痛,更加負罪。
她寧願自己的手指再多疼兩天,也不想他去冒這樣的風險!
眼淚終於忍不住,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
那不是因為疼痛,而是因為心疼。
“他會回來的,他一定會回來的。”蘇晚像是說給他們聽,又像是說給自己聽,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。
……
此時此刻,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山裡,秦默正像一頭最矯健的獵豹,在陡峭的山壁間穿行。
夜裡的山林,是另一個世界。
白天潛伏起來的毒蛇、蜈蚣全都跑了出來,在枯葉和草叢間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。
不知名的夜鳥發出淒厲的叫聲,在空曠的山谷裡迴盪,聽著格外瘮人。
可秦默對這一切都置若罔聞。
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顆寒星,精準地捕捉著周圍環境的每一絲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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