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他是想守著她。
“大哥,”蘇晚想了想,開口說道,“這次我和你,還有二哥一起去。讓三哥留下來看家。”
“啊?為什麼啊?”秦烈頓時就不幹了,他好不容易等到有好戲看了,怎麼又沒他的份了。
蘇晚笑著解釋道:“三哥,你忘了我們的大房子啦?地基剛打好,後面還有那麼多活要幹呢。開山鑿石,搬運木料,這些可都是力氣活,離了你可不行。”
“再說了,我們這次去縣城,主要是談生意,人不用去太多。”蘇晚走到秦烈身邊,壓低了聲音,“大哥負責鎮場子,我負責介紹產品,二哥……二哥負責保護我們。分工明確!”
秦烈一聽,覺得好像是這麼個道理。
蓋大房子是頭等大事,那可是蘇晚的家,是他親口保證要蓋得漂漂亮亮的。
而且蘇晚說得對,二哥雖然傷了一隻手,但身手還在,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往那一站,就能嚇退不少宵小。
想到這裡,秦烈雖然心裡還是癢癢得不行,但也只能點了點頭:“那……那好吧。不過你們可得快點回來!回來得給我講講縣城裡那些人看到咱們的滷味,是怎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饞樣!”
“放心吧!”蘇晚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,“保證給你帶回來最好聽的故事,還有最好吃的滷味!”
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當天晚上,蘇晚小心翼翼地從那鍋滷味裡,挑選出品相最好、味道最醇厚的幾樣。
一個完整的滷豬頭,蘇晚只取了最精華的豬耳朵、豬拱嘴和豬頭肉部分。
虎皮鳳爪和麻辣鴨脖各裝了一大油紙包。
最後,她想了想,又悄悄地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小的、密封性極好的陶罐,將那鍋己經熬煮了幾個小時,變得濃稠醇厚的滷汁精華,裝了滿滿一罐進去。
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。
第二天,天還沒亮。
秦烈依依不捨地將三人送到山腳下,看著他們坐上了前往縣城的汽車,嘴裡還不停地囑咐著:“大哥,二哥,你們可得看好蘇晚!別讓她被縣城裡那些油嘴滑舌的傢伙給騙了!”
秦戰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秦默則始終沉默著,只是那雙深沉的眼睛,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蘇晚的身上。
汽車在顛簸中遠去,蘇晚回頭看著秦烈那越來越小的身影,心裡湧起一股暖意。
這就是家人的感覺。
有人在外打拼,有人在家守候,每個人都在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。
這一次,再來到桐山縣城,蘇晚的心境己經完全不同。
上一次是摸索和試探,而這一次,她是帶著足以攪動風雲的利器,來攻城略地的!
三人沒有停留,首接朝著紅星飯店的方向走去。
遠遠地那棟氣派的灰色小樓就出現在了眼前。
秦戰看了一眼蘇晚,又看了一眼身旁雖然沉默、但氣場十足的秦默,沉聲問道:“都準備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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