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心裡充滿了疑問,但看到秦戰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她選擇全然的信任。
接下來的兩天,蘇晚完全按照秦戰說的去做。
王建國再來的時候,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,首接把他當成了空氣。
他送東西,她不接。
他說話,她不理。
她就那麼專心致志地做著自己的生意——稱重、收錢、打包,動作行雲流水。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她和她的滷味。
三兄弟也出奇地沉得住氣。
秦烈雖然依舊黑著臉,但不再像之前那樣咋咋呼呼,只是像一尊鐵塔一樣杵在櫃檯後面,用眼神凌遲著王建國。
秦默則乾脆連面都不露了,一個人待在後廚,誰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。
蘇晚的這種極致的無視,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讓王建國難受。
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,用盡了渾身解數,可臺下的觀眾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,耐心也漸漸被消磨殆盡。
一連幾天都毫無進展,王建國那點紈絝子弟的劣根性徹底暴露了出來。
他覺得自己的面子在整個桐山縣都丟盡了。
既然軟的不行,那就別怪他來硬的!
這天下午,店裡又一次擠滿了客人。
王建國像往常一樣擠到了櫃檯的最前面。
但他今天沒有帶任何禮物,臉上那副故作瀟灑的笑容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勢在必得的陰沉。
“蘇老闆,給我來二斤豬耳朵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蘇晚依舊沒看他,熟練地從盆裡夾出油光鋥亮的豬耳朵放在秤上。
“二斤一兩,一共兩塊三毛錢。”蘇晚報出價格。
王建國從口袋裡掏出錢,卻沒有首接放在櫃檯上。
他看著蘇晚那雙正在打包的、白皙纖細的手,眼神里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。
他早就想嚐嚐,這雙能做出如此美味的手摸起來到底是什麼滋味了。
就在蘇晚將用油紙包好的豬耳朵遞過來的時候,王建國動了!
他沒有去接那個油紙包,而是伸出了他那隻骯髒的手,目標明確地朝著蘇晚那隻毫無防備的手背摸了過去!
他的動作很快,又藉著前面客人的遮擋,幾乎所有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。
他幻想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,臉上己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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