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那就好。”
蘇晚問一句,秦烈答一句,每一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問完這兩句,屋子裡又陷入了死寂。
秦烈依舊杵在門邊,蘇晚坐在床邊,兩人之間隔著不過三西步的距離,卻是一條跨不過去的鴻溝。
蘇晚看著他那副渾身僵硬、緊張得一塊石頭的模樣,心裡覺得又無奈又好笑。
白天那個敢當著兩個哥哥的面說出“戴給我一個人看”的霸道男人,怎麼到了晚上就慫成了這個樣子?
她嘆了口氣,決定不能再這麼僵持下去。
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。
“杵在那兒幹什麼?過來坐。”
秦烈得到了聖旨,整個人一震,然後吸了口氣,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去。
但他沒敢坐到蘇晚身邊,而是在離她半米遠的地方坐了下來,腰桿挺得筆首,雙手放在膝蓋上,一個等著老師訓話的小學生。
蘇晚實在是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這一笑,秦烈那本就漲紅的臉,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太丟人了!
他怎麼就這麼沒用!
大哥二哥跟蘇晚在一起的時候,肯定不是他這個慫樣!
他越想越氣,越想越急,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樣,越發僵硬。
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擂鼓一般的跳動聲。
蘇晚看著他那副快要跟自己較上勁的模樣,決定再推他一把。
她往他那邊挪了挪,溫軟的身子幾乎要貼上他那堅硬如鐵的胳膊。
那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,讓秦烈渾身一顫。
他整個人繃得更緊了,手臂上的肌肉瞬間鼓起,堅硬得嚇人。
她微微側過頭,仰起臉,那雙水汪汪的、在燈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,秦烈甚至能看清她臉上那細小的、可愛的絨毛。
一股更濃郁的、帶著女人體溫的香氣,鋪天蓋地地將他籠罩。
“三哥。”
蘇晚的呼喚壓得極低,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致命的魅惑。
“你這麼緊張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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