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梗著脖子，“小孩不聽話，我們只不過教訓幾下而己，何必大驚小怪？誰家孩子沒有捱過打？”
族長不言語了，看了眼姜大山，見他啥都沒說，就更不好說了。
“姜大山，你怎麼說？”
“要走他們走，想帶走小寶不可能，他姓姜，憑什麼跟我斷親？要斷親也是跟劉氏和姜梨斷。
劉氏，你想走自己走，別想帶走我兒子。小寶是我的種，是姜家的種，跟你沒任何關係。”
劉氏身子搖晃幾下，面無人色。
“姜大山，小寶是我親手帶大，他是我親生兒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他姓姜。”
有小寶在，就可以拿捏媳婦。媳婦向來疼孩子，不可能不管孩子。
小寶留在家裡，說不定過兩天她就會哭著回來。
“爹，小寶留在家裡，會不會有一天你回來發現兒子不見了，被賣了，或者是兒子被打死了？你連自己都顧不了，如何顧孩子？”
姜大山被噎住了，家裡那麼多活要幹，她自然顧不了小寶。不過孩子己經大了，哪裡需要人照顧？
至於賣孩子，娘不可能賣小寶。
他唯一的兒子，娘怎麼可能捨得賣？
族長搖搖頭，“要不我看這樣吧，小寶依舊還是姜家的孩子，只是暫時跟著劉氏過。姜大山，你覺得如何？”
“可他們沒有地方住。”
“村裡有兩處房子沒人住，我們可以過去住。”
“那房子都快塌了，你們怎麼住？”
“這是我們的事，與你無關。”
姜大山沒想到姜梨主意那麼正，離開姜家後的種種都想好了。
“姜梨，你一個人任性就算了，別帶上你娘跟你弟，你別害他們。”
“跟著你才真受罪，姜大山，要是再來一次，我絕對不會跟你成親。”
姜大山不可思議地看著媳婦，她真的被姜梨帶壞。”
“老婆子巴不得趕緊把這娘三掃地出門，來個眼不見為淨。
衝著姜大山扯著嗓子喊，“攆走！全都攆走！一個不留！老大你還跟他們屁話個啥？趕緊讓他們滾！”
大兒子炕頭沒人，關他屁事，只要這娘仨不在她面前礙眼就行。
尤其是姜梨，多一眼她都不想看。
姜大山被老孃吼得縮了縮脖子，看了劉氏好幾眼，終究還是垂下了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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