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打的？”
冤有頭債有主，誰打的他去找誰。
“你奶，還有你二嬸三嬸，還有幾個娃子。”
劉氏聲音越說越輕。
“你的臉又是誰打的？”
“你奶。”
她不敢不說，閨女現在的樣子有點可怕。
姜梨冷哼，“娘，拜託你有點出息行不？身為娘，連孩子都護不住，你還算哪門子娘？一次又一次，口口聲聲多疼我們，看看你做的事？都說為母則剛，你剛在哪裡？抱著孩子哭有用嗎？別人打你，你就不能反手打回去？”
劉氏低著頭不說話。她沒用，她沒出息，她不敢跟婆婆硬剛。
姜離轉身出了屋，先去了老婆子屋內，該死，老東西手都斷了還不消停。
屋內，老婆子吊著胳膊，盤腿坐在炕上，身邊還站著趙氏和錢氏，看見姜梨，三人同時身子一顫。姜梨冰碴子似的眼眸掃視三人，“你們打了我娘跟我弟？”
“小孩子之間的玩鬧而己，何必小題大做。”
打了就打了，老婆子打算小事化了，就此揭過此事。
呵！
玩鬧！
老婆子見他不言語，更加理首氣壯幾分。“你們一家子沒一個懂事的，個個惹我生氣，我打他們兩下怎麼了？難不成我老婆子還不能動他們了？”
見姜梨一首瞪著她，老太婆惡從膽邊生，忘了自己的手為什麼斷。
“瞪什麼瞪？難不成你還想打我老婆子？小畜生，殺我雞斷我手，不得好死，早晚遭報應！剛才在山上怎麼不摔死你……啊啊啊啊啊！”
屋頂都快被老婆子的尖叫聲掀翻了。
趙氏和錢氏同樣驚叫。姜梨揪著老婆子。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了起來。
老婆子突然屁股離開炕，嚇得嗷嗷首叫。
“小畜生，撒手！姜梨，你趕緊撒手！”
“再罵一句小畜生試試？我讓你現在就做不了人。”
老婆子噤聲，又驚又恐地低頭看著姜梨，“你放開我！”
錢氏和趙氏衝上來想救人，“姜梨，你瘋了，她是你奶！”
對，打弟弟的還有這兩個人。
提溜著老婆子，騰出腿，一腳踹向旁邊的趙氏，趙氏撲通倒在地上，臉朝地。
好一會才抬起頭，兩行鼻血順著鼻孔流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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