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當時那情況,連他們親爹都沒想過幫忙修屋頂。
“大恩不言謝,姜梨以茶代酒,謝過諸位。”
村民們被姜梨給整不會了,這小丫頭怎麼那麼會來事?
村長和族長看得哈哈大笑,“行行行,好孩子,你以茶代酒,我們喝一下這碗酒。”
能看得出來,姜梨真心感謝他們,這孩子是個記恩的。
“以後帶著你娘跟你弟好好過日子,把小家過起來比什麼都強。”
“村長說的是,好好過日子最重要,姜梨記住了。”
這邊有酒有肉,一副熱鬧的景象,姜家那一邊則跟死了人一樣。
老婆子回到家,再也不咋咋呼呼,而是躺在炕上一聲不吭。
頭上頂了個帕子,老臉慘白,哼哼唧唧。
她的心碎了,看了劉氏的房子後,啪嘰一下掉地上,碎成了 八百 瓣。
新房子她沒份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氏帶著兩個孩子住進去,看著他們享福,這讓她如何接受?
能接受的婆子病倒了。
姜家其他人沒好到哪裡去,自打從新房子那裡回來後集體蔫不拉幾,連孩子都提不起勁。
姜常有有糖吃,有新房子住,今日他們家還放炮了,可他們有啥?他們啥都沒有。
他們竟然被大伯家的兒子給比下去了!
姜家幾個兒子和兒媳婦聚集在一起商量對策。
“二哥,我們該如何是好?看那邊的態度,他們是想跟我們斷根了。”
“哼,有些根不是他們想斷就能斷。”
“你說不能斷也沒用,人家認定了,我們根本拿他們沒轍,明擺著他們不接我們茬。”
他們再想跟姜梨拉關係,跟劉氏套近乎都沒用,看見要麼當陌生人不搭理,要麼看一次打一次,這要怎麼弄?
“從劉氏身上下手如何?”
“不行,我試過,跟她說話她不理我。姜梨我惹都不敢惹,丫頭心狠得很,讓她痛快了還好說,要是讓她不痛快,首接給我們兩個大嘴巴子,到時候捱打了也是白打。”
“劉氏不行?以前住家裡的時候,不是你們說啥就是啥,她半點主見都沒有。”
“以前估計故意裝老實,知道娘不待見他,才任由我們欺負。現在搬出去以後,嘴皮子可順溜,我們壓根討不到任何便宜。
大哥說姜梨把他給教壞了,我看是劉氏支稜起來了,本性就是如此。”
姜家男人們惆悵,這不行那不行,到底該怎麼整?
“實在不行,從姜常有下手吧,那就是個幾歲的孩子,好忽悠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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