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看著兩個孩子嘆氣，姜大山終究還是把孩子作沒了，兩個孩子都跟他離了心。
“行，以後你們只有娘，沒有爹。”
因為把苦蘵給了王寡婦，姜大山為了不讓娘懷疑，只能重新摘一筐回去交差，回家的時候天己經黑透黑透，就這葉沒摘滿一筐，只摘了大半筐。
硬著頭皮往家裡趕，想著怎麼搪塞老孃？
剛進屋，就看見全家人都坐在院子裡，院子裡充滿了苦蘵，所有人都盯著他，目光灼灼。
“呦，大哥捨得回來了呀？咋不去寡婦家？回咱們家幹嘛？”
姜大山身子一震，完蛋！今日給王寡婦苦蘵的事情，看來家裡人全都知道了。
老婆子跳到姜大山面前，指著鼻子罵他沒良心，罵他白眼狼，罵他不要臉，一首罵個不停，唾沫橫飛。
眼看越罵越難聽，都罵到他跟王寡婦滾一個炕頭了，姜大山終於聽不下去了。
“娘，我就是可憐她一個寡婦帶孩子不容易，你別瞎說，別壞了別人名聲，我跟她真沒啥，清清白白。”
“清白？你們這也叫清白？你騙鬼呢？
趕走大嫂就是為了給她騰地吧？大哥，你別裝了，你對王寡婦的心思全村都知道。
要是對人家沒有妄想，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一首幫著她幹活，還逼著大嫂去他們家幹活。
你想上趕著倒貼咱們管不著，可是今日之事，大哥做的有點過了吧？現在我們沒有分家，摘苦蘵賺的銀子屬於所有人，你憑什麼把我們的銀子送給王寡婦？你經過我們同意了嗎？”
姜大山懵逼，什麼叫他們的銀子？
“我沒把你們摘的苦蘵拿給她，給的是我自己摘的。她帶著孩子上山，半天也只摘了一丟丟，我看著不忍心，所以才給了她一點。”
“村裡可憐的人多了去了，摘的少的人也多了去了，你咋不去同情別人，偏偏要把東西給王寡婦？
大哥你別演了，你對王寡婦的心思我們清楚。
你亂七八糟的事情，作為兄弟也不想說。但有一點，苦蘵必須要回來，這是我們姜家的東西，誰也不能搶。”
“對，老二說的對，該死的白眼狼，你趕緊上賤人家裡把東西拿回來，老孃警告你，下次再拎不清，敢把值錢玩意給別人，別怪老孃對你不客氣！
吃我的穿我的喝我的，養你這麼大，沒得你一點孝順就算了，你還往外送？偷家裡東西便宜外人？
想舔王寡婦是你的事，跟我們姜家沒關係，你們兩個狗男女愛咋咋地，別來膈應我，更別打我姜家的主意！
去把東西要回來，不然老孃親自去王寡婦家要。”
姜大山為難的要死，給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？如果現在他去跟王寡婦要，那他成什麼了？
“娘，求求你，別折騰了行嗎？後，我再也不給她東西了，這就算了行不行？”
姜大山苦苦哀求，希望老孃能網開一面，給他個面。
老婆子一巴掌扇在姜大山臉上，“算了？你說算了就算了？你算什麼東西？
知道那些野果能賣多少錢不？咱們家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，你還往外送東西？我看你就是被那個騷婆娘迷了心竅，忘了自己是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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