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吃我吃!”
夜色下,遮住了劉氏眼裡的淚光。
“小弟,不許跟你兄弟說我們家吃了肉,家裡的事都不許跟他們說,聽見沒有?”
“曉得,財不外露,大姐說過。”
要是小夥伴知道他們家吃了肉,奶那裡肯定知道,到時候又要過來罵他們不孝,沒良心。
一家子吃飽喝足躺下睡覺,睡得麼麼香。
早上是被老婆子的罵聲給叫醒的。
“……殺千刀的賊呀,偷到老孃頭上來了,家裡的東西全都給偷光了,一家子老小全都在餓肚子呀,要餓死人了,老天睜開眼看看呀。老天爺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?
該死的小偷!該死的賊人!天殺的不得好死!生兒子沒屁眼,生閨女是娼婦,斷子絕孫的狗東西!”
姜梨氣惱的起身,老不死有病是吧?一大早跑他們家門口罵街,當他們好欺負?
“再叫一聲試試,信不信我拔了你舌頭?”
老婆子罵人的話戛然而止,驚悚的看著姜梨,死丫頭手裡拿的木棒比他腦袋還粗,這一棍子下來,他不是得腦漿橫流?
“你……你幹啥?你個不孝的東西,我是你奶!”
“早不是了!姜婆子,別忘了我跟你們家斷親了!”
“就算你不認我,你也不能動手打我!姜梨,你敢碰我一下試試?”
劉氏伸手拉了把閨女,生怕她一個衝動,給老太婆一棍子。那麼大把年紀,棍子下去還能有好?
出了人命,閨女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別衝動,別搭理她就好。”
有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,不是你不搭理他就行了,越不搭理他,他越得寸進尺,越覺得自己特能。
尤其是前的老潑皮。
姜梨舉起手裡的木棍,在老婆子驚恐的目光中,往地上重重一杵,“咔嚓”一聲響,木棍斷成兩截。
老婆子張大了嘴,目瞪口呆。
“打你,你能吃得了我一棍子?”
老婆子下意識後退,搖頭再搖頭,兩條老腿軟成麵條,要不是有二兒媳婦扶著,她現在己經跪在姜梨面前了。
“你別過來……你別亂來……我是你奶,你親奶!”
姜梨挑眉看著他身後的兩個女人,“一大早來我家潑婦罵街來了,誰允許你們在我面前放肆?誰教的你們?”
老婆子搖頭再搖頭。
趙氏和錢氏心中惴惴,臉色慘白,這死丫頭怎麼那麼嚇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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