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可憐兮兮的姜大山則是頂著日頭在地裡鋤著草呢。
兄弟受傷,裡所有的活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,壓得姜大山喘不過氣。
日日從早到晚圍著地頭轉,一刻不得閒。
儘管如此,姜家地裡的活,他依舊幹不完。
趙氏風風火火衝進來,嘴皮子極其利索地將她聽見的訊息說了一遍。
老婆子一聽劉氏要蓋新房子,有錢了,嗷嗚一嗓子從炕上蹦了起來,激動的忘了自己斷了的手,差點又把斷手給掄斷了。
“什麼?那個賤人要蓋房子?她哪來的錢?賣身了?”
“聽說山上找藥材賣的銀子,賺了不得了的錢,要蓋青磚大瓦房呢。”
“去他孃的山上找藥材,山上能有什麼藥材?我老婆子活了一輩子,也沒聽說誰在山上找藥材發了財,指不定幹了什麼缺德事賺的銀子。”
就劉勝那騷裡騷氣的樣,肯定揹著她兒子外面勾搭漢子了。
關鍵是誰家漢子能給她那麼多錢?不對呀!
難不成帶著閨女一起出去賣了?
“娘,你說他是不是偷了咱們家的東西賣了錢,要不然他們哪來的錢蓋房子?”
趙氏說的言不由衷的話,她嫉妒死了快,嫉妒瘋了,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著,想著怎麼從劉氏身上咬下一塊肉。
她自然清楚自己家的東西值多少錢,再值錢也不可能夠蓋青磚瓦房。
可能又怎樣?只要能從劉氏那裡要到銀子,不管什麼法子都行。
“一定是我們的錢,娘,花的是我們的錢。”
老婆子被兒媳婦一刺激,大腦宕機忘了思考,滿腦子都是劉氏賣了他們家東西要蓋房子。
“小賤人,她敢!”
姜老三腦子還算清醒,“別說了,咱們家那點東西能值多少銀子?人家現在要蓋的是青磚大瓦房,如果二嫂沒聽錯,那劉氏肯定是發了大財。”
“她一個女人怎麼賺錢?除了身子外,還能靠什麼賺錢?”
姜老三朝天翻了個白眼,“拜託你能不能冷靜一點,腦子放清楚了,她一個二手貨去哪裡賣身賺錢,誰願意要?就算要又值幾個錢?兩文錢有人要不?”
想起老光棍倒貼都不願意要她娘,姜老三無語至極。
“她肯定有她賺錢的法子,但絕對不是賣身。”
“不是賣身還能有啥?她除了一副爛身體還能有啥?死丫頭也賣不了幾個錢。”
老婆子想不通,他們怎麼會發財?怎麼就能發財呢?
劉氏根本不是個能幹活,怎麼可能賺錢?之前在他們家的時候,除了悶頭幹活,她會啥?
至於姜常有,他只會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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