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劉氏聲音極冷，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。姜大山莫名有些心虛。
搓著手，乾巴巴地開口，“那個……我來看看你們。”
劉氏語氣淡淡的，“我們過得很好，你不用過來看我們。”
以前對他有多期待，現在就有多失望。昨晚上閨女跟她說，只要蓋房子的訊息傳出去，姜大山一定會找上門，不為別的，只為錢。
如果他心裡真有他們娘仨，前段時間下大雨的時候，他就會過來看一眼，看他們能不能熬過去，而不是不聞不問。
下雨的時候，族長和村長都知道冒雨過來看他們一眼，可身為親爹的姜大山卻沒出現。
只想想，劉氏便心寒不己。
這個男人心裡只有他娘，壓根靠不住。
“劉氏，你哪來那麼多錢？離開姜家的時候，你們分明一文錢都沒有，這麼短時間哪來的錢蓋房子？你跟我說清楚，是不是揹著我幹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勾當。”
劉氏聽火了，猛地站起身端起野菜盆子往姜大山身上砸。
“姜大山，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要不是幹了壞事，你們哪來那麼多錢？”
姜大山被劉氏這副模樣嚇了一跳，後退一步。
“是不是被我說中心虛了？不然你為啥那麼大反應？”
劉氏心冷的不行，終究還是錯付了。
“姜大山，我真後悔嫁給你，跟了你十幾年做牛做馬，你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娘幾個。心裡眼裡只有你娘，只有你弟，只有你們姜家人。現在我都跟你和離了，你還有臉跑過來問我哪來的錢？
我哪來的錢跟你什麼關係？怎麼？眼紅了？想上門打秋風？還是想讓我把銀子分給你們？姜大山，你還能要點臉不？”
姜大山被罵得臉紅脖子粗，“劉氏，我只是怕你犯錯，為你著想，你別不知好歹。”
“滾！”劉氏抄起地上的掃帚，就往姜大山身上招呼。
“你滾！你給我滾！以後不要再來我們家，們跟你沒一點關係！回去告訴你娘，我們就是蓋房子了，我們就是賺錢了，你們能怎麼著？眼紅也沒用！”
姜大山被掃帚抽了好幾下，“哎呦，劉氏你聽我說，你瘋啦？你咋現在變成這樣？”
“你滾！滾！”
劉氏滿腦子都是要攆走姜大山，此外再無其他。
“我好歹也是你孩子的爹。”
“沒你這樣的爹！滾！”
姜大山一路退一路退，最終退出了破院。
姜常有啥話都沒說，只是沉默地撿起地上散落的野菜，有好幾根野菜被踩爛了，他心疼得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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