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嫂,就算我們想下地,家裡也沒有那麼多農具吧?只有一把鐮刀夠誰用的?”
“縣城租農具的鋪子多的是。你以為婆婆為什麼不買農具?還不是因為可以租,農忙的時候租一下,一年也只需要租一兩次就行。”
錢氏這次心碎成了 八百瓣,完蛋,今年偷懶不行了。
“劉氏到底回不回來呀?大哥怎麼那麼沒用?叫媳婦回家叫了那麼久還不行,他能不能爭點氣?”
秋收多累錢氏心裡清楚,以前在孃家的時候,每次秋收完,全家所有人都累得站都站不起來。
“只要有姜梨在,劉氏不會回來的,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房子我們也要不到?”
趙氏看得清楚,他們確實要不到那套青磚大瓦房。
“十有八九要不到,除非哪一天劉氏腦子進水了,或者姜梨嫁人了。”
錢氏耷拉著腦袋,“所以咱們沒指望了?婆婆所有打算都是白費?”
“婆婆平時只會瞎叫,你看她辦成過啥事?不說別的,現在都不敢在姜梨面前蹦躂,膽子小的要死,你還指望她?
大哥窩囊的要死,姜梨壓根不把他當回事。我們想要拿捏劉氏,唯有一個法子,便是趕緊把姜梨嫁出去。只要熬到姜梨嫁出去,最好嫁的遠遠的,劉氏和姜常有我們便能拿捏,不然的話,想佔他們家便宜,難。”
“死丫頭死過一次以後,邪門的很,就跟換了個人似的。”
“誰死過一次都會長記性,要是還是如此蠢笨,那乾脆撞死算了。”
房子上樑前一日,姜大山再次上門。
在村裡,房子上樑是大事,不管如何上樑他作為一家之主都得在場,不是,他是主事人。
上樑是爺們的事,劉氏沒道理不讓他來。
姜梨笑死,總覺得姜大山多少腦子有點病。
“我們家上樑關你屁事?我和我娘不會主事,需要你一個外人?
姜大山,拜託你要點臉行不行?都說了幾百遍你和我們沒關係,你裝失憶還是咋地?別人說話你左耳進右耳出?
難怪你娘日日罵你沒腦子,感情腦子真沒有。我姜梨花錢蓋的房子,關你姜大山啥事?咱倆有屁個關係?
人可以沒腦,但是得要臉,你要是不想要說一聲,我不介意幫你撕破。”
什麼玩意,還好意思說他是家主?屁個家主!
“姜梨,你太過分了!劉氏,你就這樣教孩子?教的她親爹都不認?”
“是,本來就己經斷親了,還認你幹嘛?”
姜大山被噎死,這丫頭為啥就是油鹽不進,為啥變成了個刺頭?
“劉氏,你咋說?難道明日上樑你打算自己主持?村裡誰家上樑娘們能主持?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也跟著胡鬧?
蓋那麼大那麼好的房子,知道村裡有多少人眼饞不?你覺得沒個爺們你們能受得住不?
”!意願不願家姜看看得也意主們你打想,人家姜是舊依們你人裡村訴告,人不懾震能碼起,來都子家一們我日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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