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不遠處的王寡婦則眼都不眨地盯著青磚瓦房,眼裡的貪婪盡顯。
這套宅子她必須要得到,一定要得到。
只要宅子姓姜,她就有法子弄到手。
姜大山好哄的很,只不過跟他嘮嗑幾次而己,現在己經對她掏心掏肺。
再過一陣子,說不定她就能拿下姜大山。
只要姜常有是姜大山兒子,那她就是姜常有的娘,姜常有的房子她就能佔為己有。
王寡婦從來沒有把劉氏放眼裡過,劉氏的本性沒比姜大山好多少,甚至比姜大山還要無能窩囊,至於姜梨,以前看著也是個柔軟好欺負的性子,現在可能被逼急眼了,才會如此潑辣。
潑辣又如何?姜梨歲數不小了,還能待在家幾年?等她嫁人之後,再潑辣也潑辣不到他們身上。
沒錯,王寡婦之所以最近總是勾搭姜大山,看上的便是姜家的新房子。
她不是一個人,她一個寡婦養著兒子不容易。
做孃的自然得為自己孩子考慮,而她為孩子考慮的結果便是找個能依靠的男人,而姜大山就是她看上的物件。
以前劉氏還沒走的時候,姜大山便經常讓劉氏給她幫忙幹活,劉氏走了以後,姜大山便自己上門幫她幹活。
要說姜大山對她沒心思,她是不信的。
王寡婦看了一眼落寞離開的姜大山,沒有叫住他。
講真的,對這個男人她也看不上。跟沒斷奶似的,一大把年紀還整天圍著老孃轉,那麼喜歡他娘,還娶啥媳婦?乾脆跟他娘過一輩子算了!
要不是姜梨有出息,佔了那麼大套房子,她才懶得看姜大山一眼。
以前就覺得這男人腦子有病,現在更是覺得。放著好好的媳婦孩子不要,偏偏跟著老孃過。
實屬拎不清,不過也確實好忽悠。她相信她跟姜大山若是成親,絕對能過得比劉氏那時候好。為啥呢?因為她沒有劉氏那麼傻。
她自信能夠拿捏住姜大山,就比如最近,姜大山聽她話聽得跟狗一樣。
“妹子,恭喜你,們家這房子蓋得真氣派,你也算苦盡甘來了。”
劉氏看見王寡婦,頓時跟吃了蒼蠅一樣,以前她就不咋喜歡王寡婦,要不是當家的逼她過去幫忙,她萬萬不願意過去。
並不是嫌棄她是個寡婦,總是覺得這女人說話有些陰陽怪氣。
明明他們好心好意幫他幹活,可她似乎也沒有怎麼領情。話裡話外都是看不上他家閨女跟她的樣子。
總感覺不止她有,閨女也有,而且不止一次說過嫌棄他們的話。
無奈當家的總是逼著她過去幫忙,怎麼推辭都不行,還說她沒有同情心,知道人家寡婦過得不容易,一點點忙都不願意幫。
沒有辦法,她只能硬著頭皮一次次帶著閨女上門幫忙。
對王寡婦,劉氏表示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