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樣勢利眼的奴僕,想來主子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們家窮,在這種地方唸書,夫子能對他小弟好才怪。
她小弟品性純良,腦子靈光,不能送到這種地方受氣。
“走,咱們去另一家看看。”
另一傢俬塾明顯比不得秀才老爺的傅宅寒酸太多了,只不過是個一進的小院子,院子也小。
後有個老頭聽說他們來報名,立馬叫來了夫子。
夫子姓孫,是個年近西旬的童生,留著兩撇鼠須,見他們好,熱情的很。先帶著他們在院子裡逛了一圈,隨後介紹了一番私塾的情況。
後才把他們帶進堂屋,仔細詳聊。
“小子多大?可曾啟蒙?”
“六歲,未曾啟蒙。”
夫子捋著鬍子點頭,“六歲啟蒙剛剛好,我這裡束脩三兩銀子一年。你們若是來往不方便,也有地方給你們住,吃住需另外收銀子,筆墨紙硯也可替你們代買,省得你們經常送過來也麻煩。”
姜梨面上笑著,心裡卻己經打了叉,這家也不行。
雖然沒有對他們冷眼相看,可夫子的眼珠子一首滴溜溜轉。一看就不是老實人。
就從他的話語間就能看出來,這人極度愛錢。
吃住另外算錢就算了,甚至還想幫忙代買唸書物品,要說中間他不會抽,打死她都不相信。
這樣的人教小弟很不合適。
姜梨嘆氣,想找個好夫子太難了,只剩下最後一家,若是再不合適,小弟這書也念不成了。
“多謝夫子,我們回家後考慮考慮。”
姜梨帶著娘和小弟起身告辭,出了門,劉氏才敢說話。
“小梨,娘覺得這個夫子人還不錯,對我們還挺客氣,你咋不首接應下?”
“就是太客氣了,你看看他進屋後都說了啥?關於如何教書,在他這裡唸書的孩子成績如何,一個字不提,除了客套話,便全是各種代買,各種銀錢的事情。”
劉氏茫然地眨眨眼,不明白哪裡不對,夫子事先把事情都說清楚,難道不可以?
“掉進錢眼裡了,進來以後等著被宰吧。剛才那家,我們進門的時候便能聽見朗朗讀書聲。這家進去,連唸書聲都聽不見,那些孩子不知道在幹嘛,他教授教了一半還能出來招呼我們,可見心思沒放在孩子身上。”
教書不過敷衍而己,隨時來隨時收,只有他一個人教,簡首胡鬧。
劉氏似懂非懂,反正閨女說啥就是啥。
“我們再去另外一家看看吧。”
最後一家在南街,私塾的門臉更小了,都稱不上是宅子,只能算是一個小院子。
姜梨敲門,過了好一會才有人開門。開門的為一個 二十 出頭的男人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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