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”老婆子啐了一口，“什麼大姐？你大姐早就不是我們姜家人，你還找她做什麼？”
“老虔婆，我沒跟你開玩笑，我大姐被你賣去了哪裡？老實交代，不然今天這事你們過不去。”
“老孃就不說，你能把我們怎麼滴？”
姜梨一拳頭打碎了面前的飯桌，碗筷碎裂的聲音驚醒所有人，一桌子的人錯愕地看著他。
老婆子本想繼續罵，聲音卻突然卡在嗓子眼，不敢說話了。
孩子們意識到危險，一鬨而散。
“說還是不說？”
“被賣去富貴人家做奴僕。姜梨，你姐去了富貴人家，不缺吃不缺喝，日子過得不知道比在姜家好多少。說起來你姐還得感激我，要不是我，她還得留在我們姜家捱餓受苦。
我把你姐送出去也是為了她好，你看看你，跟著你爹有好日子過不？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姐好。”
放他孃的狗屁！
“行啊，富貴人家也缺刁奴，找不出比奶更適合的人，明日我便把你帶去縣城，問問人牙子能值多少錢。”
“你敢！”
“我也是為了奶好，去了富貴人家好吃好喝養著，不比在村裡受罪強，你看看你吃的是什麼豬食？有錢人頓頓白麵，頓頓有肉，苦了一輩子，臨死正好把你送去享兩年福。”
姜大山終於忍不住了，噌地站起身，“姜梨，你個不孝女，怎麼跟你奶說話的？”
姜梨一個眼刀甩過去，“這裡沒有插嘴的份，窩囊廢，你再多說一個字，我先打斷你的腿。”
姜大山嘴唇哆嗦兩下，愣是沒敢再吭聲，想起了姜梨打斷娘手腕的時候。
“說不說？”
姜梨一把拎起老虔婆，兩條老腿在空中不停撲騰，始終無法掙脫。
姜梨手鬆開，老錢婆摔倒在地上，屁股扎到剛才的碎瓷片，頓時彈起，疼得嗷嗷叫。
姜老二老三再也坐不住了，“你今天過來純找茬是不是？真以為我們姜家不能把你怎麼樣？滾出去！既然己經不是姜家人，就不能在姜家撒野。”
“說還是不說？我耐心有限。”
老婆子捂著屁股，老眼驚慌，有些事情不能說，說了以後姜梨說不定會發瘋。
這就是條瘋狗，控制不住。
“二嬸，你不說幾句？”
趙氏低著腦袋，始終一聲不吭。姜梨一腳踹過去，她屁股底下的凳子應聲而碎，趙氏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老婆子瞪圓了眼。
該死的丫頭知道些什麼？
趙氏顫抖著身子，哆嗦著嘴唇，始終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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