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常有也是個拎不清的孩子,特別聽姜梨的話,讓他幹啥就幹啥,對我怨恨的很。
你說他們這樣子,我還咋跟他們套近乎?
至於大丫,我也不知道她對我啥態度,我有點不敢去見她。當年他被賣掉的事我也有責任,也算半個幫兇。”
王寡婦不可思議地看著姜大山,一個人怎麼能蠢成這樣?
“別告訴我孩子被賣,你提前知道。”
姜大山點頭,“我要是不知道,怎麼可能帶著劉氏一天不回家?就是故意不讓她回家,攔著她。”
王寡婦目瞪口呆,“你有病吧?你連自己孩子都賣?”
最關鍵,賣了孩子他得不到一文錢,姜大山圖啥?
一首以來王寡婦都以為罵孩子的事情是姜家其他人乾的,姜大山和劉氏被矇在鼓裡。
合著狗男人啥都清楚。
王寡婦審視地盯著姜大山,這男人似乎沒她想的那麼簡單。
親生孩子都敢賣,賣了一個還想賣第二個,他還有啥不敢幹的?
別說什麼不敢忤逆娘。如果真不敢忤逆老孃,也不可能主動上他們家門。
姜大山上了他們家的門,可跟上門女婿差不多。
姜家那邊都快氣瘋了。
姜大山囁嚅著嘴,不敢說話。
王寡婦看得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過去的事情己經過去了,咱們也不用太計較,以後好好對他們,多多補償就行了。”
“我也這麼想,就是不知道他們給不給我機會。”
“給不給機會就看你怎麼做。我跟你說姜大山,你一定要好好對他們,一定要讓他們的心重新回到你這裡,要不然的話咱們以後可沒好果子吃。
姜梨你哄不著就算了,剩下兩個必須哄回來,你只要把他們哄回來,咱們的日子就差不了。”
姜大山悶悶點頭,“我儘量。”
既然王氏讓他哄孩子,定然有她的道理。
那就哄哄看,以前大丫性子軟弱,跟劉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應該很好哄。
姜常有年紀還小,只不過被姜梨哄騙了,等他長大後怎麼可能不跟親爹親近。
最重要的是他沒跟大丫和常有斷親,他依舊還是他們親爹。
見他願意嘗試,王寡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