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終究忍不住,捂著臉嗚嗚嗚地哭。
“他們太欺負人了,沒有這麼作踐人的,姜大山忒不是個東西。老頭子,我心疼閨女。”
“心疼也沒法子,事情己經發生,咱們能怎麼辦?當年是她自己選擇要嫁給姜大山,所有的苦果也只能她吞。
別想了,還是多看幾眼院子吧,看看心裡舒坦些。”
老婆子擦著眼淚,“還好現在閨女日子過起來了,要不然我這心裡更難受。
該死的姜大山和姜老婆子,他們一定會遭報應。”
老頭子抬起渾濁的老眼望著天,都說人在做天在看,姜家人如此作惡,應該會遭報應的吧?
他一定要好好活,等著看姜大山倒黴。
“都說姜大山找的寡婦不是啥好鳥,咱們好好活著,活著看姜大山倒黴,看姜家倒黴。”
老婆子想起村裡人說的話,心裡不由得一緊。
“老頭子,大家都說那寡婦不是東西,精明的很,說她找姜大山圖的可不是他的人,而是咱們家二丫賺的錢,現在他和常友還是父子,你說怎麼辦?我們家外孫女賺的錢會不會守不住?”
老頭子冷笑,“你以為只有他會算計?咱們家二丫一樣不笨,賺了這麼大份家業卻沒人打主意,能跟那麼多村裡人打成一片,村長和族長明顯向著她,你覺得就憑一個寡婦能動得了她?”
老婆子相信老頭子的話,老頭子看事情比她準。
“還好有二丫在。”
老頭子頗為認同,“如果沒有二丫,咱們家閨女過不了安生日子。”
其實他很好奇,不知道丫頭到底把姜家人怎麼樣了,想去姜家看看,他們家房子是不是真倒了?可是想起兩家的關係,他又不想去姜家,不想讓姜家覺得他們家還想跟他們結親家,想巴結他們。
姜梨跟劉氏送碗筷回來,又看見兩個老的在院子裡來回溜達,不由覺得好笑。
“姥爺看夠了沒?覺得我們家這小院如何?”
“自然是極好,你們這小院蓋得真方正,院子也大,住著賊舒服。”
“姥爺和姥姥多住一陣子,家裡有房子,不怕沒地方住。”
“不能住太久,趁著現在還能摘點苦蘵,我們得趕緊多摘一點。丫頭,你收那麼多苦蘵幹什麼呀?”
“做吃食。”
暖房酒己辦,姜家人也己經收拾乾淨,苦蘵也收了不少,姜梨打算明日上山繼續摘草藥,山上跑不了多久了,等冬日之後再來做苦蘵也不遲。
姜大丫打掃好院子,又將各個屋子全部收拾了一遍,今天那麼多人來家裡,每間屋地上都髒了。
“姥姥姥爺,你們的屋我己經打掃乾淨,被子也己經鋪好,你們去看看滿不滿意。”
“有啥不滿意?咱們在地上都能睡著,不是講究人,不挑。”
姜大丫笑了笑,今天本來她很緊張,後來村裡人見到她也沒說啥,緊張的心情鬆懈了不少。
現在暖房酒結束,心情更是放鬆,甚至有些高興。以後她也能出門了,大家對她沒有任何惡意,村裡人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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