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我?趕緊按手印。”
姜大山咬破手指,顫抖著手,在斷親書上按下手印。
姜梨滿意姜大山的識趣,仔細摺好斷親文書揣進懷裡。
“以後跟著王寡婦好好過日子,別整天想東想西,想些有的沒的。如果再敢來騷擾我們,見一次打一次。
王寡婦,你也一樣,看好你的崽子,別往我弟身邊湊,更不要往我們家門口湊,這麼會跑,乾脆摘了腿算了。”
王寡婦嚇得身子顫抖,好惡毒的小賤人,竟然想廢了她兒子!
姜梨帶著劉氏回家,人走後,兩個孩子衝出來。
“娘,你咋樣啊娘?”
王寡婦的手不正常的扭曲耷拉,很明顯手斷了。
除此之外,傷的最重的便是臉,她的牙齒掉了一半,臉腫得老高老高,說話都費勁。
姜大山還好,打他的是劉氏,劉氏力氣有限,打得他疼是疼,卻沒傷筋動骨。
姜大山艱難爬起來,將王寡婦抱進屋內。
“之前我就跟你說這點子不行,你非得說可以,怎麼勸都不聽。
現在好了,啥好處沒得到,孩子凍了好些天,遭了老大罪,我們自己呢?生生捱了一頓打。”
王寡婦沉默不語,不是她不想跟姜大山吵,而是嘴巴說不出話。
廢物男人只敢在她面前逼逼叨,剛才姜梨在的時候,他怎麼不敢說話?
窩囊廢!
她為什麼捱打?打她的還不是姜大山的閨女?
王寡婦沉默流淚,她後悔了,不管找誰都比找姜大山好,這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,姜梨手裡的錢拿不到,她要姜大山有什麼用?
千算萬算還是算岔了,王寡婦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姜大山見王寡婦不說話,心疼地輕輕摸著她臉,“死丫頭下手忒狠,把你打成這樣,心疼死我了,這陣子你啥活都不用幹,好好躺著養傷,家裡一切有我。”
王寡婦臉腫的都看不出原來的樣,姜大山心疼的不行,姜梨打他女人跟打他有什麼區別?
“以後我們不要再去招惹她,姜梨就是個瘋子,咱們招惹不起。”
王寡婦伸手推開姜大山,惡狠狠地瞪著他。
“我知道你生氣,可是生氣也沒法子,又不是我打的你。彆氣了,幸好現在貓冬時候不用出門。我去廚房燒點熱水,把臉上的血給擦掉,看著挺瘮人。”
王寡婦:......
路上,劉氏一言不發,姜梨不清楚老孃啥心思?
“娘,你是不是覺得我管的有點多?沒有經過大姐和小弟的同意,就讓他們跟姜大山斷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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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難裡心娘,有沒都用啥的孃當個這我,心在你是都事的小小大大裡家,你疼心是娘,思意的你怪沒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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