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頭受寵若驚，外孫子也太乖巧了吧？
配合著穿上新棉襖棉褲，又穿上棉鞋。老頭老太互相對視，同時老眼裡閃出淚花。
臨了臨了，誰能想到他們還能有這等福氣？
“成，既然是你們孝心，我就不多說了，以後別再帶那麼多東西來了。家裡真的什麼都不缺。秋日時候你們給摘的野果，你們硬要給錢，那些錢還留著沒動，我們兜裡有錢。”
“就算兜裡有錢，你們也捨不得花。”姜梨蹲在老婆子腳邊，替她整理棉鞋。“我願意孝順姥姥，我喜歡姥姥。你不能攔著不讓我孝順你。”
老婆子感動得無以復加。
“好好好，讓你孝順！讓你孝順！”
“老大媳婦，再多生兩個火盆，屋裡冷，別凍著孩子。你們去廚房給他們做點吃食，一路過來肯定餓了。”
“誒！”
閨女苦盡甘來，日子好了，她開心！
更開心的是外孫女、外孫都如此乖巧懂事，還對他們那麼孝順。
“舅舅跟孩子的棉衣我們也帶了棉花，姥姥就不必擔心他們受凍了。”
老婆子眼睛溼潤：“你這孩子，咋那麼懂事？”
如果全家受凍，只有她跟老頭子暖和，心裡指定過意不去，說不定又會偷偷拆掉棉衣裡的棉花，分給孩子們用。
一把老骨頭凍著就凍著了，無所謂。
火盆漸漸暖和，一家子圍坐在一起說著熱乎話。
姜梨看著老頭老太瘦小又滄桑的臉，臉色蠟黃蠟黃，一看就知道身子有多虛。
很明顯，營養跟不上，這麼多年來受過大苦，身子底子差得不行。上次她就看出來了，只是冬日裡好像比秋日還要糟糕。
“姥姥姥爺，你們臉色看上去有點差。”
“是嗎？應該不會吧？今年冬天過得可好？又不愁吃不愁喝，臉色怎麼會差？”
劉氏仔細審視爹孃，發現他們確實臉色不太好。不免有些擔心，爹孃難不成身子不舒坦？
“我們好得很，你們別擔心，能吃能喝能睡。”
姜梨笑笑沒再說話。
老頭拉著姜常有問他念書的事情，所有人豎起耳朵安靜聽著。劉家幾輩人都沒進過學堂。想不到外孫有這麼大的造化，居然能跟著夫子學唸書。
不管老頭問啥，姜常有都耐心回答。
知道他們一會還要趕路回家，幾個婦人做飯手腳麻利。
劉氏看著桌上的菜，忍不住開口，“嫂子，你們怎麼把我帶過來的菜都給做了，留著慢慢吃呀。”
“沒全做，還剩下很多。你們大老遠過來一趟，怎麼能不讓你們吃點好的？趕緊坐下來，一會菜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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