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很自責，狗在外面叫，門是她開啟的。
“這次算了，以後注意點。”
姜大山依舊在外頭叫囂，姜梨火大，出去又給了他一腳，拖叫人跟拖死狗一樣拖走了。
“姜梨，我是你爹，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？我願意好好待你們，咱們一家子好好過日子不行嗎？”
“當然不行，你不配！別再來騷擾我們，見你一次我打一次。看看到底是你腿硬還是我拳頭硬，不服來戰！”
姜梨走了，姜大山躺在雪地裡動彈不得。
死丫頭下手太狠，他起不來了。
都怪娘，明知道姜梨不是啥好鳥，卻還是逼他過來打秋風，好了吧，秋風沒打著，反被打了一頓。
姜大山拖著殘軀回家，眾人見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就知道事情沒辦成。
“大哥，你能不能爭點氣？青磚瓦房裡住著你的孩子和你媳婦，你卻拿他們沒轍，咱們一家子在這裡受凍捱餓，他們良心過得去不？”
姜大山一肚子窩囊氣沒處發洩，衝著兄弟咆哮。
“有本事你們去呀！衝著我喊什麼喊？你看看我臉上的傷，就是拜他們所賜。除了臉上，老子身上也全是傷，被打的路都走不穩，你們眼瞎看不見？
我為了你們的好日子去求劉氏，事情沒成，一句安慰話沒有，還處處全是指責。你們把我姜大山當什麼？
今日老子話撂這裡，我姜大山不是任由你們搓扁捏圓的窩囊廢，別像以前那樣使喚我，老子不吃你們這套！”
“你幾個意思啊？自己沒本事，還怪上我們不成？”
“對，老子沒本事，老子啥本事都沒有，所以你們啥事都別求老子，我啥都不行。”
“你搞清楚，現在你連個孩子都沒有，不對我們好，等你老了，想讓我們兒子照顧你，你覺得可能嗎？
別在我們擺架子，沒用，不吃你這套。想留在姜家，就得聽話，跟以前一樣，老老實實，讓你幹啥就幹啥。
不想任由我們欺負，不想被我們擺佈，你有本事就離開呀，去找王寡婦和劉氏呀，看他們誰願意收留你。”
姜老二也來了火氣，窩囊廢，只會衝著他們窩裡橫，誰搭理他？
“你們不要太過分！”
姜大山怒吼，“這些年老子為你們付出還不多？要不是事事順著你們和老孃，劉氏個臭娘們能跟老子翻臉，姜梨和孩子會不認我？”
“是你自己傻，我們讓你幹啥就幹啥。連自己孩子都賣，你說你還算是個人？
大哥，別把所有錯處往我們身上推。所有事情都是你自己造成的，賣孩子你知道你自己心甘情願，現在就不要怪我們。
口口聲聲為我們考慮，你為我們考慮啥了？如果真為我們考慮，就不會在我們面前耍無賴！該好好想想怎麼哄劉氏，讓她心甘情願拿銀子出來貼補我們。
姜大山，你看看躺在炕上的娘，再看看我們現在的日子，全都拜你所賜，別說的你自己好像很偉大，全家被你害得多慘，心裡沒點逼數？
我要是你，就算死都沒法原諒自己！讓你乾點活還不願意，我呸！”
姜大山被罵得狗血淋頭，懟得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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