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夫君戰死五年歸來:我攜婆家出族》第 197 章 試探身世(2)

作者:餘生無悲歡·1天前

此言一齣,境界高下立判。

難怪此子能跳出世俗桎梏,不拘一格,原來心中始終守著最純粹的大道本心。

“說得好!”無崖子由衷讚歎,“品行在心,大道在身,出身從不是評判一人的標尺,是老夫執念了。”

房間茶香悠悠,窗外微風穿巷,吹散了俗世喧囂。

無崖子看著眼前從容溫潤、深不可測的少年,心中愈發好奇。

他隱隱預感,這位神秘莫測的林朝,身上藏著的秘密,定然會驚世駭俗。

無崖子指尖摩挲著溫熱的茶杯,眉峰微蹙,那份探究並沒有完全散去。

這些天朝夕相處,他早已摸出幾分林玉孃的脾性。

這人看似隨和,天南地北什麼話題都能陪你暢談,經義、吏治、農桑、市井生計,信手拈來,每每都能翻新一層道理,叫人茅塞頓開。

可但凡觸及自身來歷,便輕描淡寫四兩撥千斤,淺淺繞開,不肯深說半分。

“你說得有理,品行在心,出身為末。”無崖子緩緩開口,話鋒微微一轉,“只是老夫閱人一世,見過太多飽讀詩書之人,知道理卻難行道理。

嘴上說著體恤黎民,遇上利害關頭,便只顧保全自身。

可你不一樣,公堂之上敢站出來為孤兒寡母對峙縣太爺,不圖錢財,不謀名望,僅僅只是於心不忍。

這份知行合一,才最是難得。”

無憂託著腮坐在一旁,聽得連連點頭:“先生說得是!好多讀書人滿口仁義,真要攤上得罪大族的事,躲得比誰都快。”

林玉娘執起砂壺,再度往杯中注入澄澈茶湯,熱水衝過幹葉,馥郁茶香再度漫開。

“知而不行,便是空談。”她語氣淡淡,“聖賢書卷寫滿仁愛,若是隻用來作談資、博名聲,那讀書又有何意義。

見弱者受難,力所能及便伸手扶一把,僅此而已。”

無崖子望著她,忽然笑了一聲:“你這番論調,若是傳到那些書院老儒耳中,怕是要被斥為離經叛道。

世人皆說,男兒當建功立業,求取功名,你一身驚世才學,卻好似毫不在意仕途前程。”

林玉娘垂眸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,唇角漾開一抹淺淡笑意:“功名利祿,未必是唯一齣路。居廟堂可以安百姓,處江湖一樣可以護良善。”

這話撞進無崖子心裡,讓他默然良久。

他這一生,大半歲月都寄望於科舉朝堂,渴望以官位推行仁政,見過官場傾軋,也見過官吏昏聵,心中不是沒有失意。可眼前這人年紀輕輕,竟已經看透這一層。

“嘆只嘆,朝廷若是多幾個如你這般心思之人,民間便能少許多冤屈。”無崖子撫須感慨,隨即又繞回方才的話題,“方才說起你的一雙龍鳳孩兒,兩個五歲孩童。想來尊夫人定是溫柔賢慧,家中可有長輩?”

他依舊不願放棄,想要從零碎細枝末節拼湊出林玉孃的身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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