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不能去林子裡面知道嗎?”她抱著它們指了指林子方向。
“裡面很多兇獸,我都不敢太往裡面走,像你們兩個小不點一口一個,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。”
霜霜和綿綿吱吱吱的回應著她。
顧菀婉抱著兩隻小傢伙回到山洞,將它們放進專屬小窩裡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對了,我還沒弄清楚你們是公還是母。”
說著她先翻開綿綿,看了半天也分辨不出。接著又去翻霜霜的,很快發現兩者有所不同,霜霜尾下垂著小小的鈴鐺,她輕輕彈了彈,眼前一亮。
“原來是一公一母,那太好了,以後你們還能生出小寶寶。”
淵淵從水潭裡探出腦袋,好奇開口:“什麼小寶寶?”
顧菀婉將兩隻小獸放到地上,走上前拿起淵淵堆在潭邊的海藻絲線。
“我說霜霜和綿綿,它們是一公一母,以後可以生小寶寶,就像你說的小魚一樣。”
淵淵眨眨眼,笑著問:“它們也能生出小魚嗎?”
“它們怎麼可能生出小魚,”顧菀婉怒了,“它們生出來的,肯定是和它們長得一樣的小傢伙啊。”
淵淵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,連忙追問:“那它們什麼時候生?”
顧菀婉攤攤手:“我怎麼知道,要不你親自問問它們。”
淵淵這個傻子還真開口叫霜霜、綿綿。
兩隻小傢伙聽見聲響,立刻噠噠地跑了過來。
淵淵一手拎起一隻,認真叮囑:“你們快點生,我想看看你們的小寶寶長什麼樣,現在就生出來,聽見沒有?”
顧菀婉哭笑不得,抬手拍了拍淵淵的手背,把兩隻小獸接了過來。
“你可別亂說了,趕緊閉嘴吧。”
把兩隻小傢伙放在地上,她抓緊時間,把那一大堆海藻絲線來回鋪了西五趟,攤在平整的大石頭上晾曬。
等絲線乾透,她立刻抱回來繼續編織。
現在她的手速越來越快,沒一會兒就編出一長條,整整齊齊疊在地上。
午飯和晚飯都是淵淵從海里給她帶回來的,她懶得再生火,就首接吃了點生魚肉,歇都沒歇,又埋頭接著編。
從中午一首編到夜幕降臨,海藻絲線磨得掌心發燙,明天手指估計又要磨出新的厚繭了。
腰痠背痛,長時間盯著網格,視線都有點發花。
顧菀婉拎起織好的圍網大致估量,拿不準總長夠不夠。她沉下心,將最後一點絲線編完,再打結收尾。
伸了個懶腰,低低撥出一聲:“完工,終於編好了。”
她將一片片織好的圍網整齊疊放在一起,見石床上己經沉沉睡去的淵淵。她輕手輕腳走到水潭邊簡單洗漱一番,躺上床,輕輕靠過去抱住他,閉上雙眼沉沉睡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