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天色暗得很快，沒有晚霞，就是灰濛濛的陰天。整片荒島的溫度也跟著一點點變的越來越冷。
火堆的火苗跳動著，還好有火光烘著周圍的沙子，給顧菀婉帶來了一點暖意。
淵淵把西不像肉和海鳥肉全部吃完，也吃飽了，一點都不鬧騰，乖乖在水裡。
他抱著自己那條越來越長的尾巴玩，一下一下摸著魚鱗，摸得認認真真，像是在把玩什麼寶貝一樣，自娛自樂玩得很開心。
顧菀婉坐在旁邊看著他，越看越覺得他乖。
她開口喊他：“淵淵。”
淵淵立刻抬頭，首首看向她：“婉婉？”
顧菀婉笑著跟他說：“你幫我個忙好不好？”
淵淵立馬鬆開自己的尾巴，身子微微湊過來，乖乖點頭：“好！婉婉要做什麼？”
看著他這麼聽話的樣子，顧菀婉心裡甜甜的。
“你去剛才那些鳥堆裡，幫我挑一點羽毛。不要碎的，要完整好看的，以你的眼光挑你覺得最漂亮的。多挑一點，大的、中等的、小小的，從大到小全部都來點。”
淵淵眨眨眼，有點懵懂：“挑毛毛……做什麼呀？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顧菀婉故意賣關子，難得歪頭跟他撒嬌，“你先幫我弄回來嘛，好不好？”
淵淵瞬間被她的撒嬌麻的尾根發癢，眼睛都有點暈眩了：“好……好。”
顧菀婉又催了一句：“快點去哦，等下浪一打過來，羽毛全部被沖走了，到時候就沒啦。”
“不要衝走！”淵淵一聽急了，生怕耽誤婉婉的事。
他連忙一翻身子，魚尾一擺，首接扎進水裡。
他做事特別認真，顧菀婉交代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。
淵淵在水裡撲騰著，一片一片翻看羽毛，不好看的、破掉的、毛毛亂掉的，他全部不要。只挑顏色乾淨、羽片完整、看著順滑漂亮的。
大的翎羽他夾在了肚臍上面的魚鰭下，中等的夾在耳朵上，最小最輕的細羽握在手裡，完完全全按照顧菀婉說的，從大到小挨個挑，挑得一絲不苟。
挑了好半天，覺得數量夠多、樣子也都好看，淵淵才抱著滿滿一大堆溼羽毛，擺動魚尾游回岸邊，興沖沖跑到顧菀婉面前。
“婉婉！你看！好多毛毛！”
顧菀婉誇道：“我們淵淵眼光真好，挑得全部都好好看。”
淵淵湊過來吻了吻她的唇：“嗯！給婉婉的，都要最好的。”
顧菀婉接過羽毛，擺在火堆旁邊烘乾。
陰天黑得早，溫度越來越低，風吹過來帶著冬日的涼意。
顧菀婉下意識縮了縮肩膀，輕輕吸了口氣。
淵淵一眼就看到她冷了，立馬湊過來，半邊身子貼住她，魚尾輕輕圈住她腳邊，黏黏地問：“婉婉冷嗎？我給你擋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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