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話給我說清楚些。能是能，不能是不能，什麼叫應該能。”
王靈滿被師父一說，又彎下腰仔細打量，目光反覆逡巡。
被六妹妹特意點出的那株飼魚草，在靈池中微微搖曳，葉片墨綠，看著就壯實。
他最後一咬牙，給出肯定答案。
“師父，能割了！”
“行，算你小子過關。我再教你一遍，判斷這飼魚草能不能割下來做魚草，看的便是這葉片。”
接下來的內容，與其說是爹爹在教徒弟，不如說是給王靈葫單獨開小灶。
她豎起耳朵，聽得全神貫注。
一會功夫，王靈葫己將要點完全摸透了。
用手指彎折葉片，彎到九十度不裂，一鬆手就彈回去，斷面滲出清亮粘稠的汁液。
再逆著光看，葉片呈深綠半透明，裡面飽滿的汁水清晰可見。
這正是收割的最佳時機。
割去水面上的青葉後，水下根系完好無損，十天之內就能重新長滿一塘新葉。
“懂了沒？”
王靈滿懂沒懂，王靈葫不知道，但她自己是重重點頭了。
懂了懂了，爹爹果然是愛她的。
“行了，不懂就回去慢慢想。”
林遠洲話鋒一轉，眼裡有了笑意。
“小葫蘆啊，你這個飼魚草養得真不錯。第一次種，居然就出了上品品質。”
王靈葫眨眨眼，還有些茫然。
林遠洲便仔細解釋道。
“你可知這靈植品質如何劃分？下品者，葉片稀拉發黃，腥味寡淡，或碎爛不堪。中品者，一切指標均為基準，不肥不瘦。
而你這株，卻是上品。上品者，葉片濃翠肥厚，汁水粘稠，腥氣撲鼻，能夠顯著加速靈魚生長，提升魚肉品質。單這一株，就抵得過尋常飼魚草十株的效用。”
說著，林遠洲與王靈滿兩人興師動眾，卻只割了不到一斤的飼魚草。
王靈葫這才後知後覺。
對哦，能種出上品品質的飼魚草，就能透過考核。
所以一首防賊一樣防著她的爹爹剛才會說那麼多。
她新漚的魚糞肥都還沒用上呢，就這樣稀裡糊塗地通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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