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步入煉氣一層後,再看那空蕩蕩的丹田,王靈葫略一估計,應當能容納二十縷靈氣。
一縷靈力便是一千絲,攢夠這二十縷靈氣,就可以著手突破煉氣二層。
此事說來簡單,每一層突破卻非一加一加一這般挨個疊上去便成。
終究是邁入了這煉氣境,王靈葫等待氣息平穩,起身推開靜室門。
她今日辰時正入的靜室,如今己是申時末,日頭西斜,春風拂過,縷縷清心茶樹的茶香鑽入鼻腔。
王俯百與王察韻、林遠洲夫婦茶喝過一壺又一壺,從火球符考校到神行符,從斂息符考校到金甲符。
雖然早知小葫蘆引氣入體成功了,但遲遲不見人,還有族叔不斷考教,端的是讓人害怕。
若不是小葫蘆還在靜室中,王察韻與林遠洲二人幾乎要找個藉口跑了。
最後還是王俯百訓斥二人一句。
“急什麼?我看你們是忘了當初在養正堂學的什麼?這引氣入體既己成功,自然是要抓住機會拓寬丹田。
小葫蘆於靈植師一道有天賦,還要溝通嘗試尋一顆本命靈植,老夫一首注意著靜室內的氣息,只要這孩子沒事,時間自然是越長越好。”
王家花了這樣大的代價養出來的孩子,是不會外嫁的。
林遠洲是王察韻在外歷練,與一位即將坐化的老修士學靈酒一道時結識的。
兩人相處的日子久了,慢慢生出了情誼。
他身上又有靈魚傳承,待王察韻歷練結束被允回族,稟了族長,考察過後,兩人結成道侶,林遠洲入贅王家。
林遠洲是從東州大陸逃過來的,只帶著家族的一份靈魚傳承。
他在幼時也用過不少靈物,見女兒自測出靈根後入養正堂學習的六年,也不由得感慨自己先前錯過了多少機遇。
即便他們林家,可都沒有這樣細緻地養過孩子,這王家深居清溪山脈,底蘊著實不凡。
“見過三位道友!”
王靈葫從靜室內出來,發現孃親、爹爹和百爺爺還等著她呢,格外高興,俏皮地招呼一句。
王察韻和林遠洲均站起身來,與女兒正式回了一禮。
“恭賀道友!”
“道友,恭喜!”
“同喜,同喜!”
這三人沒大沒小,王俯百嘴角一抽,實在不能理解。
“韻姑娘,我可警告你,小葫蘆還小,沾不得你那些靈酒,再大的喜事,今日也不宜飲酒。”
哪怕百爺爺板著臉,王靈葫也不覺得可怕。
左手挽著孃親,右手挽著爹爹,拉著他們走到百爺爺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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