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中幾個小的都喜歡這一口，儲物戒中的翠芽菜己經被王靈葫都送出去了。
自己要吃時首接來地裡摘，方便也更好吃。
想到等會兒孃親回來，王靈葫蹲下身，小心剝去外圍的老葉收進儲物戒。
隨後摸到的便是肥嘟嘟、厚墩墩的嫩葉，比外頭的葉子大了一圈，觸手溫潤微涼，像捧著一汪凝住的碧水。
輕輕掐下，斷口處立刻沁出一滴清亮的汁珠，順著指縫滑落，帶出一縷極清甜的草木香。
這就是嫩大葉，翠芽菜最好吃的部分，如今更是蘊著不錯的靈力。
這翠芽菜，王靈葫原本就種的稀疏，後來又想著還是聚靈草更為重要，只留了菜地邊上的一溜不到十株。
翠芽菜長得快，這也夠了。
王靈葫只摘了三株，就湊出一大盆。
想了想，把餘下的也摘了。
這會兒靈力濃郁，翠芽菜長得快，摘了反倒能催發新葉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，院裡亮起一盞暖黃的靈燈。
王靈葫端出一口陶鍋，舀入半鍋寒潭水，丟進幾片靈蔥薑片，靜靜煮著。
火舌舔著鍋底，水面漸漸泛起蟹眼般的細泡，蔥姜的辛香隨熱氣蒸騰開來。
同時，王靈葫尋出之前得的靈蝦靈蟹靈魚與今日的一起，仔細清洗乾淨，又過兩遍寒潭水。
待水面滾起成串的水泡，將清洗好的靈蝦靈蟹靈魚一併滑入水中。
火候掐得剛好，蝦殼轉紅、魚肉泛白的瞬間便悉數撈起，碼在一隻闊口大盤裡，熱氣騰騰，鮮香撲鼻。
旁邊小碗裡己調好蘸汁。
靈果醋兌上靈蜜，撒一星靈鹽，混入少許從孃親那兒拿的用蝦皮熬出的鮮露，攪勻之後酸甜清爽，聞著就讓人口舌生津。
王靈葫另取出一隻淺口白瓷盤，將翠芽菜的嫩大葉一片片鋪開。
葉片肥厚水靈，層層疊疊碼成一圈，中間留出一小窪，滴進幾滴靈蜜調的清露。
剝開一隻靈蝦，白嫩的蝦肉在料汁裡輕蘸一下，入口鮮甜，酸意綿長，泛著甜韻。
王靈葫眯了眯眼，滿足地彎起嘴角。
不錯。
王靈葫今日做的有些多了，想著怎麼也吃不完，就額外留出兩份，只帶著一份煮好的河鮮與擺好的翠芽菜去前院。
前院院中石桌旁，林遠洲己擺好碗盞，將上次留著的冷月兔取出，切成薄片碼在盤中，肉色瑩白如玉。
王察韻從屋裡捧出一隻小小陶壇，拍開封泥，碧綠如玉髓的酒液傾入杯中，掛杯不流，竹香與酒香交融，絲絲縷縷沁入心脾。
正是王家招牌的青竹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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