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絲落到水面，那尾大青玉鱒魚立刻動了，追著雨絲落下的軌跡遊動，鰓片一張一合，將帶著靈氣的雨水濾進鰓中，又緩緩吐出幾串細沫。
王靈葫看得眼睛一亮，脫口道。
“真聰明，竟懂得借鰓濾靈。大哥，你可得好好養，這條魚說不定真能養出名堂。”
聽了六妹妹的肯定，王靈滿笑得合不攏嘴，搓了搓手。
“我日日守著，錯不了。”
王靈滿又指著池中那幾尾小些的青玉鱒魚，說道。
“我預備著再穩一穩，就給這池子多養幾尾，都歸到這條大的族群底下。等它們真成了氣候，再給它起個名字。”
王靈葫應得乾脆。
“大哥放心，日後靈植園裡的蟲害，我全給你送來。”
王靈滿笑得眼都彎了，連說幾個好。
兩人看罷青玉鱒魚，想起一旁還有幾口養著靈蚌的池子，乾脆又轉過去看。
那幾口靈蚌池水色更深，水面浮著薄薄一層淺碧，裡面擺著大小不一的青色石頭。
偶有氣泡從池底翻上來，在水面輕輕破開，也瞧不清蚌藏在何處。
兩人彎腰看了好一會兒，王靈滿先憋不住，話語裡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“那可是一枚靈石。”
王靈葫把手按在膝上，目光在池面來回掃，頭也不抬。
“大哥，這枚靈石就當是給它們付的訊息錢。你算算，一枚靈石叫咱們知道這些靈蚌認得靈石，總比往後接著往裡搭要強。這訊息買得不算虧。”
王靈滿咂了咂嘴，想想也覺得是這個理，可臉上那點肉疼到底沒收乾淨，只悶悶道。
“買訊息是買訊息，就是這價錢，確實不便宜。”
王靈葫笑了一聲，沒再勸，伸出一根手指在池邊輕輕一敲。
水面應聲盪開一圈細紋，波紋還沒散盡，靠近東側池壁的淺泥裡忽然鼓起一個小包。
一隻中等大小的靈蚌慢悠悠從泥裡拱了出來，殼一開一合，嫩白的蚌肉從殼縫裡探出小半寸，裡頭嵌著一點極淡的光。
王靈葫立刻拽了下王靈滿的袖子，兩人同時向眼中催動靈力。
王靈滿會意，也運起步法，腳下一輕，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靈力入眼，池底景象霎時清晰起來，連蚌殼上一道極淺的銀紋都看得分明。
那點光就在蚌肉深處，灰撲撲的一粒，比米粒還小，正是王靈葫先前塞進去的廢碎靈石。
此刻那碎靈石外頭竟裹著一層薄薄的靈光。
王靈葫壓著嗓子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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