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陵容攬住胤禛的脖子,湊到胤禛耳朵旁,吐氣如蘭:“如果夫子覺得只寢衣誠意不夠,那學生可以身相許,補上剩下的束脩,夫子你覺得這夠不夠誠意。”
溫熱的氣息灑在脖子上,惹得胤禛心猿意馬,伸手就要抓住陵容好好教訓一番,好讓她知道夫子的威嚴不可冒犯。
陵容卻像滑不溜秋的兔子閃身從他懷裡退出來,正色道:“夫子為人師表,可要給學生做一個好榜樣,白日宣淫可不可取。”
說完,也不再看胤禛的臉色,吩咐寶娟傳膳去了。
胤禛看著陵容作怪的模樣,忍不住牙根癢癢。
算了,先由她去,反正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用膳的時候,陵容全當看不見胤禛惡狼一樣的目光,慢條斯理的用著晚膳。
陵容剛放下筷子,胤禛就迫不及待的抱著陵容往床榻邊走去。
宮人們見狀收拾碗碟的速度變快。
陵容沒想到他如此急色,熱氣一下子從臉紅到了脖頸,她輕輕捶了一下胤禛的肩膀,嬌嗔道:“還有人在呢。”
“不用管這些奴才,他們不敢看的。”在胤禛看來奴才要是敢看冒犯了陵容,直接拉下去處置了就是。
陵容扭頭看到殿內的人都下去後,鬆了口氣,雖說宮裡幹什麼都習慣宮人伺候在旁,哪怕是做那種事,但陵容還是不太習慣。
“容兒看什麼呢?”胤禛有些不滿,捏著陵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,吻住那張嫣紅的唇。
陵容抗議的話被湮沒在唇齒間。
......
時疫來勢洶洶,先是華妃宮裡的小太監,接著越來越多的太監宮女因染病被挪了出去。
小廈子來永壽宮傳胤禛的話:“娘娘,皇上說宮裡時疫嚴重,讓娘娘這些日子就待在永壽宮,務必照顧好自身安危。一些防疫所需的藥材會從皇上的份例裡撥給娘娘。”
陵容擔心的問:“那皇上怎麼樣,身體可還好嗎?讓皇上不要太過勞心勞力,保重好身體。”
說著又有些不太好意思,起身從內室裡找出一個“蝶戀花”紋樣的香囊,和一雙親手做的靴子,這靴子本是要再等一段時間天冷再給胤禛穿的,時疫不知多久才能好,只能讓小廈子轉交給胤禛。
又走到書桌邊提筆寫下幾行字,待墨跡乾透,摺疊起來放進香囊裡。
走出來交給小廈子:“請小廈子公公務必把這個香囊交給皇上。”
從桌上又抓了一把銀瓜子交給寶鵲,讓寶鵲給小廈子。
“小廈子公公走這一趟辛苦了,這點錢就當公公的喝茶錢吧。”
小廈子看到銀子嘴巴都咧到耳後根了,把銀瓜子裝進隨身攜帶的荷包裡:“娘娘放心,奴才定好好的把香囊交給皇上,保證不出一點差錯。”
小廈子剛走,皇后宮裡的人就來了,大致意思就是告知各宮嬪妃從今日起,各宮人員不得隨意走動,違令者按宮規處置,在時疫期間西六宮就由華妃管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