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嬪走進殿內,看見人坐得滿滿的,她的位置居然被夏冬春給坐了,景仁宮裡竟連她的位置都沒有。
華嬪怒視著夏冬春,“熙嬪可真是得寵便張狂。”
夏冬春可不是受氣的性格,她指著坐在上首的皇后:“看我幹什麼,明明是皇后看不慣你,連張椅子都不願意給你加,再有,本宮可沒有華嬪囂張,連給皇后娘娘請安都不按時到,分明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裡。”
皇后一言不發,已經徹底不想說話了,連華嬪沒給她請安都沒心情管,這熙嬪簡直比華嬪還難對付。
剪秋連忙讓人在夏冬春下首加了一張凳子,華嬪恨恨地坐下了。
華嬪坐下後就開始發難,“熙嬪,果然是不懂規矩,狐媚惑主,連佔著皇上多日,也不知勸皇上雨露均霑。”
夏冬春也不甘示弱,反擊道:“華嬪這話說的,好像你有多大度多懂規矩似的。”
“本宮可是聽說華嬪當年寵冠六宮,還經常去其他嬪妃那裡劫寵,本宮至少沒有從其他宮裡劫過寵,這樣一比,本宮可比華嬪守規矩多了,華嬪才是那個狐媚子呢!”
“本宮可從來沒有因為殺掉宮女而被降位。”
“更何況,華嬪給皇后請安都能遲到,可見是根本沒把皇后和宮規放在眼裡,本宮可不及華嬪多矣~”
夏冬春最後一個字拉長了尾音,看著要多欠有多欠。
華嬪這段時間先是被降位,後又是失寵,情緒本就不十分穩定,被夏冬春這麼一說,看向夏冬春的眼睛變得通紅。
夏冬春看到華嬪猙獰的模樣,嚇了一跳,華嬪不會要跳過來打她吧,畢竟華嬪可是有前科的。
她可不怕她,畢竟她今天可是帶足了人手,夏冬春瞪回去。
“好了!都不許再吵了,今日就都散了吧。”
皇后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峙。
這話剛出,眾人紛紛行禮告退,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,速度之快,好像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怪物在追一樣。
夏冬春得意地看了華嬪一眼,帶著人走了,只留下氣得胸膛一鼓一鼓的華嬪。
齊妃沒走多久,剪秋就叫住了她。
剪秋行禮過後笑著說:“齊妃娘娘,皇后娘娘有事要和你交代,請您去景仁宮一續。”
齊妃跟著剪秋重新回到了景仁宮。
皇后坐在窗邊的炕上,面色痛苦,雙手不停地揉著太陽穴。
齊妃見狀關心道:“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,怎麼不叫剪秋去請太醫?”
皇后疲憊道:“都是老毛病,不要緊,就不用勞煩太醫了。”
齊妃:“皇后娘娘,你就是太心善了,底下的人才敢不把您放在眼裡。”
皇后喉頭一哽,繼續道:“熙嬪年輕氣盛,又得皇上寵愛,連華嬪都不放在眼裡,本宮也要退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