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梅做事一向很貼心,她不僅準備了酒和酒杯,還備了一些下酒的素菜。
皇帝駕崩後,京城百姓一段時間內不能吃肉喝酒,所以畫梅走的時候把門窗都關上了,只要沒人看見,她家小姐就不算做過。
安陵容沒有吃那些素菜,只是一杯杯的喝著酒,不一會兒就醉了。
她的頭有些暈,趴在桌子上。
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房間裡響起了腳步聲。
秋天的夜晚有些冷,安陵容穿的又薄,裸露在外面的脖頸和手己經變得冰涼一片。
一隻骨節分明又有力的手撫摸上細白的脖頸,帶來一片戰慄的感覺,溫熱的感覺讓安陵容忍不住靠近,她下意識蹭了蹭那人的手。
她的動作好像嚇到了那人,那人迅速地將手收回,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聲音,安陵容身上就多了一件還帶著體溫的衣裳。
上面還帶著香味,安陵容分辨了一下,這味道她很熟悉,當她還是皇帝的嬪妃時,每次去養心殿就可以聞到的香——龍涎香。
是的,安陵容沒醉,畫梅給她準備的都是一些度數很低的果酒,她喝了許多也只是有些微醺,想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。
沒想到有人在這個時候進來了。
剛開始安陵容以為是畫梅,但腳步聲不對,安陵容決定繼續裝醉看看到底是誰。
聞到龍涎香時,她就猜到了是誰。
安陵容抬起頭,男人正在自顧自地喝著酒,吃著桌子上的菜,閒適的樣子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。
她看見了昏黃燈光下男人的臉,她見過這個人。
“西阿哥,弘曆,你怎麼在這兒?”安陵容聽到自己開口說道。
弘曆面上沒有絲毫闖入的羞愧,他甚至笑著說:“安娘娘,不對,姐姐,你不是己經猜到我是誰了嗎,這麼驚訝做什麼。”
“你要做什麼?是你把我從宮裡帶出來的對嗎?”
“姐姐真聰明,一下子就猜出來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,坐到安陵容身邊。安陵容感受到弘曆的體溫,往遠離他的方向挪了挪。
弘曆絲毫不在乎安陵容的戒備:“姐姐,你看到我不高興嗎?我看到你高興極了,從我在宮裡見到你,我就愛上了你。可那個時候的我太弱小,只能看著你是皇阿瑪的妃子,那個時候我多麼嫉妒他能擁有你啊!
可他得到了我夢寐以求的愛人,卻又不好好對你,所以我就把你偷出來了。”
說到最後,弘曆的語氣裡透著嫉妒、憎恨。
他恨為什麼不是他先遇到安陵容,讓她受了那麼多苦。
哦,確實是他先遇到安陵容,但是那個時候他只是圓明園裡一個無權無勢的阿哥,一心想往上爬。
安陵容看著弘曆那張帶著怨毒、瘋狂的臉,微微笑起來,鄙夷的眼神落到弘曆身上,聲音發冷:“我為什麼要答應呢?你能給我什麼好處?”
弘曆像是看不到安陵容的眼神,他又往安陵容的身邊挪了挪:“姐姐,你跟我走好不好,到時候我會封你為妃,哦不,是貴妃,以後你還會是皇貴妃、皇后,你想要的我會通通捧到你眼前。
?嗎心甘道難你,姐姐,位之后太的貴尊上坐人仇的你著看就道難你?嗎妃貴熹恨很是不姐姐,有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