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鬼鬼祟祟“大半夜的，武修文這孫子鬼鬼祟祟去哪？”
楊過翻身下床，隱入夜色跟了出去。
滿級龍象般若功運轉，腳步落地無聲，整個人貼著牆根滑行。
武修文的身影在前方閃了兩下，翻過後花園的圍牆，朝府外的方向去了。
楊過緊跟其後。
剛翻過牆頭，一陣濃郁的蘭花香飄了過來。
“誰在那？”
黑暗中傳來黃蓉壓低的嗓子，帶著三分冷意。
楊過一愣，落在牆頭上沒動。
“師父，是我。”
月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，照亮了牆根下的黃蓉。
她穿著一身單薄的月白褻衣，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紗外套，頭髮散著，顯然是臨時出來的。
那層薄紗在夜風裡貼著身子，脖頸以下的輪廓一覽無餘。
楊過在牆頭上嚥了口唾沫。
這身打扮，擱現代就是穿著睡衣出門買菸的程度。
但黃蓉穿出來，愣是有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味道。
“楊過？你半夜三更在這做什麼？”
黃蓉抬頭看他，雙臂環在胸前，把那片春光遮了大半。
楊過從牆頭跳下來，指了指前面。
“我起夜，看見武修文翻牆出去了，覺得不對勁就跟來看看。”
“修文出去了？”
黃蓉的眉心擰了一下。
她也注意到武修文這幾天夜裡的異常了。
“走，過去看看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，沿著牆根往府外摸去。
楊過走在後面，視線不由自主地往黃蓉的背影上飄。
月白薄紗下，腰線收得極窄，往下是一個飽滿的弧度。
走路時輕輕晃動，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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