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敬咬著牙。
“我手機被封了。”
楊過攤手。
“聽見沒？員工都沒下班，老闆先到崗，你們寇蒂斯考勤挺卷。”
伊麗莎白把資料夾合上。
“曹先生，這種小伎倆沒意義。”
“別急，釣魚也要先收線。”
楊過點開手機，程琳發來的頁面投到倉庫牆上。
一串後臺記錄排開。
綁匪群定位，只發給三臺裝置。
短髮女人手機。
趙志敬舊賬號。
第三個隱藏號，歸屬寇蒂斯基金危機辦公室。
牆邊幾個探員互相掃了一眼。
伊麗莎白身後的律師伸手要擋投屏。
江若冰抬手扣住資料夾邊緣。
“別碰。”
律師被她看得手臂僵住。
江若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黑色西裝扣到最上面，背線筆直。
她沒提高音量，可那股勁壓得律師往後挪了半步。
楊過繼續翻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
合同第三頁放大。
乙方同意釋放人質江若塵先生。
江若塵站在門口，抱著檔案箱，表情裂開。
“我又死了一次？”
實習生還縮在江若冰身後，嘴角貼著半截膠帶。
記者的鏡頭全懟向伊麗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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