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剛要開口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伊麗莎白髮來一段加密音訊。
標題：曹家車禍案。
楊過點開，沙沙電流聲鑽出揚聲器。
一個男人喘著氣。
“別讓那個姓江的拿到雕兄。”
江若冰的手停在半空。
音訊裡又響起女人的聲音。
“過兒如果還活著，別讓他靠近江家。”
“過兒如果還活著，別讓他靠近江家。”
手機裡的女人聲音斷在電流裡。
倉庫裡的歡呼被掐住。
江若冰的手從半空收回，掌心貼住西裝側縫。
江若塵抱著檔案箱，嘴巴動了兩下。
“楊哥，這玩意兒......剪的吧？”
楊過把音訊關掉。
“剪沒剪，回公司拆。”
江若冰看向他。
“給我。”
楊過把手機扣進掌心。
“這刀帶倒刺，你別赤手抓。”
“姓江的是我父親？”
“也可能是對面故意往你臉上潑髒水。”
“也可能是真的。”
江若冰這句話落下，倉庫門口的風捲起地上的紙屑。
她臉上沒散架。
可楊過離她近，能看見她呼吸短了半拍。
伊麗莎白坐進車前，隔著人群抬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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